“那孩子的事,你怎么想?”
陆知宜温言笑意敛去,垂眸拽了一粒葡萄握在掌心,“我也不知道,但是妈,我想试试!”
梁月伸手拍了拍她肩膀,“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若想要,肯定可以的。”
陆知宜点了点头,“所以,妈,您到底同意不同意——”
梁月无语,“你都领完证了,我还能不同意吗?”
陆知宜笑着吐了吐舌头,“那您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梁月噗嗤一笑,“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你的婚礼我当然要去参加了。”
陆知宜彻底把心放进肚子里,“那您对林屿深——”
梁月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
她也不是要为难林屿深,她这是想看看他对女儿的爱究竟有几分真。
晚饭,梁月烧了几个简单的家常菜。吃饭的时候,林屿深主动提及两人婚事,并询问梁月的意见。
梁月简单地问了他几个问题,林屿深一一作答,两人婚礼的准备工作林家已经着手在办,现在就是婚宴选址还有宾客筹备还需要经过梁月的确认。
梁月见林家准备充分,包括给陆知宜的彩礼和婚礼仪式都是最高规格的,连所有的细节林屿深都考虑并安排好了。
她远在英国,没有办法事事亲历亲为去操持女儿的婚礼。这样一来,也不用她再操心。
俗话说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像林屿深这样优秀的男人,也难怪知宜会再次沦陷动心,换做是年轻时候的她遇见了估计也没有办法拒绝。她只希望他们能白头到老,幸福一生。
晚上,梁月本想留两人住在家里。但是林屿深却说他在伦敦也买了公寓,打算晚上回公寓住。
两人乘车离开梁月家,陆知宜好奇地问他,“你什么时候在伦敦买的公寓?”
林屿深笑着眨了眨眼睛,“你猜?”
陆知宜想起了那年她生日,林屿深来给她送礼物的事情,“该不会是——”
林屿深叹了口气,“比那更早。”
当年他听说她来英国留学,放心不下,于是亲自赶过来,在学校周围买了这间公寓,本想给她在英国居住。
那次她生日,他鼓足了勇气去找她挽回,可是却看到张霁送她回家的亲密画面。
那时的他是骄傲的,守着自己的自尊心,怕打扰了她,也不想让自己难堪。所以他退缩了,带着他所有的爱和眷恋离开了。
他曾自以为是地标榜爱一个人就是给她自由看她幸福,可是后来在知道她心里的那个人其实一直是他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变得更贪心,他要她,要她永远留在他身边。
林屿深推开公寓的大门,这是一间三室两厅的新式公寓,六层楼的大平层,距离陆知宜的学校也就五百米的距离。
那几年,林屿深一来欧洲出差,都会过来住上一晚,有时也会去她所在的学校门口转一圈。
那些隐秘而不为人知的时光,藏着他一个人的心酸和爱恋。
公寓里经常有家政定期打扫,所以很干净,拎包即可入住。精装修的房子,林屿深也没改装修,保持着英国时兴流行的欧洲现代风格。
陆知宜进屋后,人还没站稳,便被林屿深从背后抱住。
屋子里的灯没完全亮,声控只打开了玄关顶上的灯,橘色的灯光从头顶洒落下来,像是给两人的周身染上了一层暖色的金粉,温馨又暧昧的氛围随之而来。
男人身上的热量随之逼近,袭上背脊。
陆知宜整个人被裹入了男人温热的怀抱里,林屿深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小知了——”
陆知宜靠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松香,“嗯?”
“感觉像是在做梦。”
“什么梦?”
林屿深嗓音微哑,“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很幸福。”
将她拥入怀里的感觉特别踏实。
两人来的时候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因为时差问题,陆知宜洗完澡之后变得更清醒了。
睡不着,她就坐在床头看书。
林屿深洗完澡披着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他还没吹头发,随意地用毛巾擦了一把,鬓角边缘还在往下滴水。
陆知宜抬头看他一眼,不得不说,林屿深这身材这脸确实是极品。褪去西装和皮鞋,他这张脸看上去还跟刚大学毕业的少年一样,干净,俊美,毫无瑕疵。压根看不出来他有三十多岁了。
“怎么不吹头发?”
林屿深随手擦了把,“一会就干了。”
陆知宜皱眉,“可是头发不吹干睡觉会头疼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起身下床,拿起旁边的吹风机,拉着林屿深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