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战锤脱手滑落,哐当一下掉落于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斯巴达贯穿出去的手掌,又极速沿原路返回,手掌化为抓握之势,握住某一节脊椎猛地抽出。
没有手臂的支撑,狂战兽的身躯从空中重重摔落地面,唤醒一大片正在沉睡的尘土。
而斯巴达得手中,还握着一截与血肉相连的脊椎骨。
狂战兽倒在地上,想要挣扎着站起身,可脊椎的缺失让他无法控制下半身的行动,甚至连腰都直不起来。
他明白,自己已经败了。
败的彻彻底底。
斯巴达身为维特鲁姆人,甚至都没有利用飞行能力,而是依靠他引以为豪的地面作战方式交锋。
“你赢了,杀了我吧,我一直都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狂战兽仰面躺在碎石与血泊中,胸膛剧烈起伏,每次呼吸都带动血沫从嘴里溅出。
肚腹处巨大的创口,伴随呼吸微微开合,露出暗红得内脏于断裂的骨茬。
他望着天空,那是一片无云的魅蓝,太阳洒下灼热而耀眼的光芒。
“谢谢你。”
“谢谢你,帮助我完成一生都在寻找的战斗。”
他缓缓闭上眼眸,等待生命最后的终局。
斯巴达站在那里,俯视已经做好受死的狂战兽。
他扔下手中的脊椎骨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他没有再看一眼狂战兽,大步走向基地的位置。
狂战兽躺在地面等了很久,也没感受预想中的终结,他缓缓睁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阿伦那张面带笑意的独眼。
“我带你去治疗。”
阿伦抓起狂战兽的手臂,带着他飞向基地。
另一边,斯巴达已经悬空在半空,前方是诺兰等人。
“你怎么没有杀他?”奥利弗不解的询问。
斯巴达伸手抹去额角的血,那双半眯的眼睛重新回归平静。
“为什么要杀他?”
他心思,自己和狂战兽,似乎没有必须要分出个你死我活的理由。
而刚才的战斗,最多也算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切磋,并且接下来的战斗中,也需要狂战兽的力量。
诺兰盯着斯巴达,脸上堆满笑意,笑而不语。
队长依旧是原来的那个队长,性格如初,对待大部分人都是充满善意。
斯巴达被盯的心惊胆战,尤其是诺兰脸上还带着不知何意味的笑容,顿感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他可是知道,诺兰的XP非常奇怪,甚至连螳螂都不放过的那种,变态程度堪比阿三。
连螳螂都不放过,做男同也不奇怪。
诺兰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代而至的是一头黑线。
“我最敬爱的队长,此刻你在想些什么呢?”
斯巴达立刻转开视线,若无其事的仔细观察,肚腹上那三道爪痕伤口。
那里已然不再流淌出血液,而是逐渐凝固成结痂。
如果这种伤势发生在普通人身上,至少要在医院缝上百针,再躺上数个月。
而拥有维特鲁姆星人之躯,这种伤势完全就是:小儿科,给我擦皮鞋。
“走吧,找个地方吃饭。”
诺兰招呼众人跟紧自己,之前还没有吃饭,就被狂战兽打算兴致,现在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
斯巴达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势,直接洗了个痛快澡,让身体知道谁才是主人,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餐馆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诺兰知道斯巴达爱吃什么食物,熟练的点好菜单。
不久之后,盛放食物的餐盘被端上餐桌。
斯巴达的身前,是一个超级大的盘子,上面摆放着堆积如山的烤肉,浇上浓浓的酱汁,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他与诺兰一边吃,一边喝酒,一边交谈闲聊,讲述这些年各自经历的事情。
而马克、奥利弗两人没有参与闲聊,只是静静听他们交谈,偶尔相互交换一个眼神。
很快,事情讲到关于祂的事情,那个蓝色发光的奇特触手生物。
“当时我跟祂战斗至三天三夜,摧毁数以万计的星球,整个星系都化为我们的角斗场。”
斯巴达灌上一口酒,流露出回忆的神情。
诺兰放下酒杯,眉毛一挑,显然对那位‘祂’好奇的紧。
“然后呢?”
就连马克与奥利弗也忍不住竖起耳朵,三天三夜摧毁数以万计的星球,这得是多么惊人的战斗。
斯巴达干咳一声,什么三天三夜摧毁数以万计的星球,那都是他自己瞎编的。
总不能说,自己当场成为牢达,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还被打的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