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差哦,还不允许我有思考的时间吗?”
阮清禾秀眉微蹙,用力扯开的手腕,“可是你分明就没有在思考。”
“谁说的。你刚刚的话我都听见了,增加预算,坚持保留弧形采光区。”
见他真的说出来了,阮清禾眼底的恼意才逐渐压了下去,坐回去道:“是这样。”
“可是,你好像很笃定我会听你的。”他的目光慢悠悠扫过她的侧脸,“很多人在我面前提要求,都懂得先卖几分情面,你就不打算跟我好好谈条件?”
阮清禾抬眸,对他那副轻浮的样子有几分抵触,坚定道:“公事公办。我们今天只谈项目,至于其他的,不在本次沟通范围之内。”
傅聿舟轻呵一声,似乎对她的回答感到很有趣。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强硬的跟自己说话。
“你不怕得罪我?后续整个项目,我有的是办法给你添难题。”
“你可以为难我个人。但我不会为了避免为难,就修改我认为正确的设计。”
空气骤然静了一瞬。
望着阮清禾那张素净而又坚韧的精致面庞,傅聿舟脸上那副惯的玩世不恭一点点褪去,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薄唇紧抿成一条泛白的线。
眼前的这个人,和记忆深处里柔和易碎的文心截然不同。
她从不会对自己露出这样充满敌意,却又倔强不甘的眼神。
傅聿舟一时兴致全无,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