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鲤连忙摆手,“不介意不介意。”
“那好。”郁暝易笑道。
她晚饭吃得太多,勉强吃了大半碗云吞面,虽然好吃,但是也吃不下了。
她跟魏鲤说了一声,起身和老板交流,等老板再做了两份云吞面,打包之后,付了四份的钱,和魏鲤一起回了客栈。
锦鲤果然是锦鲤,郁停云查看一番,有间房正巧空出来,他对魏鲤道:“有一间空房,但是有些小,而且靠近大堂,会比较吵。”
“可以的。”魏鲤道,“多谢。”
郁停云点头道:“好。你的灵玉,孩子。”
魏鲤乖乖地把灵玉和钱递过去。
郁暝易早就凑过去在看魏鲤的屋子在那个地方,不经意地瞟到魏鲤灵玉上的信息,抬眼看了看魏鲤,笑着道:“你还真是锦鲤呀。”
魏鲤腼腆一笑。
等郁停云登记完,郁暝易带着魏鲤去了订下的房间,临走前,她给魏鲤塞了几张隔音符:“注入灵力就可以用啦。对了,我全名是郁暝易。”
“谢谢你郁郁。”魏鲤抓着斜挎包的细绳,拘谨地道,“如果没有你,我可能都不知道该去哪里。”
郁暝易眉眼弯弯:“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你快休息吧。”
郁暝易离开魏鲤的房门前,去敲纵云催的门,他从里拉开,先入眼的是一个食盒,再是郁暝易探出的表情丰富的开心脑袋。
她一笑:“我给你带了宵夜哦。”
“谢谢。”纵云催把两个食盒都接过来,“初一在我房间里。”
郁暝易惊讶道:“啊?”
“它好像是出去飞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应该是没分清窗户,撞进了我房间。”纵云催和郁暝易双双向屋内看去,“然后就被撞晕了。”
郁暝易无法,硬着头皮进了纵云催的房间,看见桌上如死了一般的初一,抓起来,不停地摇晃,“初一,醒醒。”
没过多久,初一才缓缓醒来,它的脑浆都快被摇匀了,整只鸟晕乎乎的,头痛欲裂,“好痛。”
郁暝易喂了它一颗灵药,纵云催已经端出云吞面,推过去,郁暝易瞥了一眼,“我吃过了,是买给你和初一的。”
初一踩在碗边,脑袋埋进碗里,专注地吃着。
纵云催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郁暝易注意到,问他:“吃不下了吗?”
纵云催点头道:“嗯。”
郁暝易笑笑:“那就放着呗。”
郁暝易没有忍住问他:“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心神不宁的。”
“是吗?”纵云催意外,“可能有点紧张。”
“你通过身关应该不会很困难。”郁暝易安慰他,“你担心心关吗?”
纵云催轻笑:“你怎么不说魂关?”
郁暝易趴在桌上,歪着脑袋,看着他,“魂关有什么不好通过的呀?”
“嗯。”纵云催喝了一口茶,垂着眼睛,眼神不明,“有点担心心关。”
郁暝易笃定道:“你能通过的。”
“借你吉言。”纵云催道。
初一吃得很快,郁暝易见它吃完,递去一张手帕,纵云催起身收拾好桌面。
再次躺在床上,郁暝易抱着枕头,目光轻轻,打算休息一会儿,再去做其他事情。
她顺口问了初一:“纵云催到底是什么身份?”
初一还没来得及开口,郁暝易先打断它:“别和我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啊,不给我透露点信息我怎么攻略啊初一。他今天一看就是担心魂关,为什么?”
一句话堵死了初一。
初一只好无奈地道:“好吧,我就只告诉你一点。”
“嗯嗯。”郁暝易开心点头。
“他是半人半魔的血脉。”初一道,“他紧张应该是担心魂关看破他的真身,不让他进入长归宗。”
初一喝了一点茶水,润润喉咙,接着道:“因为之前就有先例。长归宗曾经收了一位半人半魔血脉的弟子,那位弟子还被收为一位长老的亲徒。可是他并没有沿着宗门对他的期望,成长为一名合格的修士。而是在非常平常的一天,毫无征兆地堕魔了,甚至掳走了他的一位同门。
“当时长归宗的人将那位同门救出来后,她的仙骨已经受损,右手完全废掉,最后销声匿迹。而那位弟子,也就此消失。”
如今三界矛盾消减,不代表人们心里没有隔阂,尤其是对与魔族沾染上的人事。
因为妖族和人族一样,是吸收天地灵气修炼。而魔族不是,魔界有一种独特的雾气,那里的修士依靠这种魔气修行。
所以人会更亲妖,而非魔。
在三界交汇之处还好一些,但是三界覆地的排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