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雁初一直在后面当透明人,就在厉宗衡说要摔死厉深的孩子时,她惊到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就被厉宗衡抓到,又把气发泄在她身上。
元雁初:“……没什么。”
厉宗谦回头对安慰她:“别怕,阿衡不是要摔死你。”
“……”元雁初隐隐觉得天使有点不对劲了。
这对兄弟俩……
看起来像是会组团去摔孩子的。
-
生日晚宴还没到,中午厉家人加上廖琦一起吃了一顿还算和谐的午饭。
厉老爷子因为促成了厉深和廖琦,从中午起就眼角眉梢都带着笑,看起来都年轻了几岁。
元雁初是被另外安排午餐的。
吃完饭,厉宗衡和厉宗谦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她就自己在厉宅的院子里乱逛。
回想中午的事,看来豪门的水真的比她想得还要深。
厉宗谦和厉宗衡看样子并不得厉家人的喜欢,至于厉深他对两个儿子的态度也极其冷淡,见面为止也没见父子三人私下说过话。
甚至在两个儿子都这么大的情况下,还要娶妻生子。
要她是厉宗谦和厉宗衡肯定也会不高兴,换做她,肯定会努力治好自己身上的伤,然后去抢夺家产才行。
但厉宗谦和厉宗衡偏偏不去治疗,宁愿当残废,就这样眼睁睁看厉深娶妻生子抢走属于他们的东西。
这对吗?
元雁初想不明白,索性懒得想了,因为她发现了更惊人的豪门秘闻。
她本来在后院这花房附近散步,好巧不巧竟然让她撞见廖琦和一个佣人在谈话。
那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低声说:“廖小姐,您要的东西我弄到手了。”
廖琦谨慎接过,藏在自己的口袋里低声说:“没让人发现吧?”
佣人点头:“绝对没有,还有,给我提供这种药的人说这款药物药效很猛,就算是中年人也会起兴头,会奋战一整夜。”
廖琦低声一笑:“今晚我和深哥就靠这个了。”
她就不信这次还睡不到厉深!
元雁初捂住嘴唇,从小路紧张逃离此处,她没想到电视里才能出现的情节竟然也被她撞见。
她没猜错的话,廖琦是想对厉深下药然后怀上他的孩子。
她一路回到宅子里,询问过厉宗谦的卧室就找过去。
屋内,厉宗谦正在脱衣服,元雁初急忙进了屋,顾不得那么多,告诉他这个机密。
“大少爷,你父亲可能要被人算计了!”
她语气含着隐隐的兴奋和紧张。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作为当了二十三年的普通人的她有种藏不住的刺激感。
厉宗谦听出她激动的声音,轻轻把她按住:“慢慢说,我爸怎么了?”
元雁初这才注意到他解了一半的衬衫,正大方敞开他练得恰到好处的胸肌,她咽了咽口水,目光呆滞地从他胸肌前掠过,反应过来才把刚才看到的那些事告诉他。
听完廖琦做的事,厉宗谦半点都没有担心自己父亲即将失身的紧张和愤怒,反而低低笑了声。
他笑起来时胸腔微震,敞开的胸肌露出更大片的肌肤。
元雁初下意识避开眼神,但想到厉宗谦又看不到自己,就毫不客气欣赏眼前这个老天的馈赠。
她目光盯着他漂亮的胸肌,干巴巴问:“你笑什么?”
你爸要被别的女人睡了,你还能笑出来。
真是大孝子。
厉宗谦朝她伸手,“雁初,坐过来。”
“坐那儿?”
他落在床沿,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
元雁初神色一愣,没吭声。
他偏头看她,眉眼勾着几分撩人的春色:“昨晚没有练习接吻,总觉得还不够熟练。”
元雁初红着脸,“您说什么啊。”
不对啊,她现在在跟他说厉先生的事,他思维怎么跳到这儿了,看来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厉先生。
厉宗谦露出几分可怜巴巴的表情,活像是她欺负了他。
元雁初心顿时一软。
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拒绝,好像真的伤害到了善良的小天使。
可是她和厉宗谦私下已经这样了,要是一直进行下去,以后怎么办?
装傻继续享受,等拿到钱再跑吗?
她想了想,好像这样也不是不行。
只是今晚在厉宅,她难免有点心虚,一直迟疑着不敢上前,生怕被厉先生发现她已经对他失明的天使儿子做了这种缺德事。
“我……”
她轻轻扯着衣摆,小声说:“我觉得你应该去提醒一下厉先生,小心不要中药。”
她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