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宗谦歪头,猜想着说,“我想,你应该有一张让人看了就会开心的脸。”
?这是什么奇怪的回答。元雁初不满地撅了噘嘴,“你是觉得我长得像喜剧人?”
厉宗谦说不是,“是只要你出现,就会让我感到很开心。”
元雁初小脸一红,他说话可以不要这么直接吗?还是说因为失明后,他看不见,所以情感表达才会跟平常人不一样?
她清了清嗓子,忽然这时,她的唇瓣划过温热的指尖。
她身躯微抖,感觉到怀里的男人也在这时候抖动了一会。
厉宗谦的食指在她的唇瓣外停留,浅笑着说:“这是你的嘴唇。”
元雁初红着脸点头。
他的手指在她唇瓣中间微微摩挲,又试探般地尝试往里触碰,仅仅触碰到里面湿润的唇肉时,他心口也不由一缩,指尖下更是意识在她唇瓣里轻微颤抖。
只是这样,已经让他感受到女孩的甜味。
他眉眼不动声色地划过一抹幽深的欲–望,黑洞似的瞳仁愈发的黑沉吞噬着周遭,他声音沙哑地说:“很软。”
元雁初:“……”
她的脸越来越红。
拜托,谁的嘴唇都是软的呀……
他顿住,又似乎不经意地朝里伸进去半截手指,声线愈发的低沉:“很湿。”
轰隆一声,元雁初浑身一僵,灵魂飘忽,微微颤动着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可眼前男人那副正经的模样,仿佛他真的只是好奇她嘴唇的触感,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失明的人对于看不见事物的好奇。
她抿了抿唇,低头。
厉宗谦倾身贴近,在她没注意的时候,他的唇瓣也准确无误咬了一口她的嘴唇。
他笑了笑,笑容露出几丝天真喜悦:“雁初,原来你的嘴唇是这样的感觉。”
元雁初声线发着抖,她竭力控制住不去想刚才他那样的行为,小声问:“你以前没有亲过女孩子吗?”
厉宗谦摇头。
元雁初茫然地眨了眨眼,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复明,这样一直生活在黑暗里的感觉很不好受吧。
她沉默着没有接话,厉宗谦刚才天真的笑容也尽数褪去,脸上的表情立刻由晴转阴,黯淡可怜地勉强扯出虚假的笑容:“刚才的感觉很好。雁初,我能再亲一亲你吗?”
“什、什么?”
“我能再好好地亲一亲你吗?”
厉宗谦再次对她发出接吻的邀请。
元雁初双眼睁大,依偎在他怀里的身体都紧绷起来,不是害怕,是震惊他提出的这个行为。
他难道是因为在黑暗里太久,才会对除了他自己之外的人体生出兴趣了?
可是接吻已经超过了。
这根本不属于她的工作。
她抿了抿唇,正要义正言辞拒绝,就听他可怜巴巴地说了句:“我想试试那种感觉,你的唇很软,似乎也很甜,我想尝一尝。”
“……”元雁初脸红,求您别说了。
他似无畏,继续表达对她嘴唇的向往:“那种甜味很吸引我,自从看不见后,我的世界一片黑暗,也很少有能吸引我的感觉了。”
“雁初,这就当做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他苦笑着,表情可怜到好像要哭了出来。
元雁初没忍住,还是心软,内心其实也有一点羞答答的期盼。
这样一个帅气的男人可怜巴巴地求着要亲她一下试试感觉,她要是拒绝真的显得自己很没人性。
她最终轻微地点头,一声嗯刚说出口。
他的吻就已经不偏不倚压了过来。
元雁初愣住,唇瓣微张,他的舌尖趁机探了进来,往深处,一点一点亲密地搅弄她。
她浑身发抖,肩膀都蜷缩成一团,要不是腰肢被他按住恐怕这会已经扭动起来,他吻的不算很重,但亲得极其细密紧贴,让她没有任何抗拒的机会。
她的呼吸都被他一点点地吞尽了。
舌头在不断地逗弄她,舔–舐她。
她被吻得浑浑噩噩,大脑都有点不清楚。
直到很久,男人才尝试着松开她的唇瓣,却并没有全退,还是贪恋地吻住她的舌尖,轻轻咬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含着她,在她唇瓣前说:“很甜。”
元雁初呜咽一声,发抖的手指按住他的窄腰,他轻轻一笑,扣住她的下颌让她把脸抬起来,方便他的吻能往深–处最里面舔进去。
“很爽。”
“雁初,你的水都被我吃进去了。”
元雁初浑身软在他的怀里,仿佛化成了一滩水,已经被他吻得头昏眼花。
男人这时候才慢慢松开她,指腹轻轻揉着她充血似的唇瓣,“你怎么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