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好说的。”厉宗衡冷声道。
元雁初心里生出一种荒凉的无力感,她扯了扯唇,心想,你听说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
该死的天龙人!去死吧!
她眼里的愤怒似燃起的火焰,那种被她怒视的感觉让厉宗衡很不爽。
他皱了皱眉,这小饭团比他想的胆子还要大,都这个时候了不想着求饶,还有心思瞪他?
李管家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元雁初被陷害到赶出去,他张了张唇,正欲给元雁初解释,这时,楼上传来一道清润缓和的声音。
“手表不是她拿的。”
厉宗谦缓缓从楼梯走下来,脚步很慢,拐杖正在一步步试探台阶的距离。
直到他走到众人的跟前。
厉宗衡脸色阴沉:“你一个瞎子凑什么热闹?”
“给我把这女的赶出去!”他愤怒下令。
厉宗谦:“她昨晚一整晚都在我屋里睡的,没有任何作案的机会。”
“我为人证,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厉宗衡。”
最后三个字念的很轻,却隐隐有股窒息的压迫感。
厅内所有人呼吸都不由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