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手其实很酸,已经迫不及待就想把它抛给狐狸带了。
但偏偏这回它不愿意了。
就算小慈已经手臂前倾,一副把它送出去的模样,它还是挣扎地往小慈胸口上扑。
生怕红狐把它抢走似的,抓小慈抓得死紧。
“你怎么老要抱,我很累的。”小慈压低声特别小声埋怨它。
“唔唔。”娄念慈在小慈怀里耍赖,头往小慈的脖子上又伸了几分。
小慈怕它哭。
“不用了。”
“我抱吧。”小慈无奈道,又坐了下来,挑了个省力的姿势抱着它坐在腿上。
红狐被拒绝了也骂骂咧咧。
它也已经知道这个孩子就是小慈和娄夺的血脉。
被掳走生下的孩子还能是怎么来的。
红狐一想到就气急,满腔怒火不知该往何处撒。
“都一岁多了,还整天要抱的,不知道都被惯成什么样了。”最后那句说得极小声。
“你少说两句吧,隔墙有耳的。”脆蛇小声提醒它。
小慈也望着它们默认地点点头。
三只妖精在屋里面叙旧聊天,后来念慈也愿意被脆蛇抱,小慈的双手终于得了解脱。
脆蛇柔和地揽着那个孩子,肉乎乎地,很紧实。
有些重量。
脆蛇不禁对小慈笑道,“它怎么会这么黏你。”
“好重啊。”
小慈才有空去喝了口水,闻言有些怨气道,“谁知道。”
“水!水!”娄念慈见小慈喝水了,叫唤着小慈给它水喝。
小慈立即转身给它拿奶嘴杯给它倒。
“喝吧。”
还没等喝了几口水,又伸着手想要小慈抱回它。
小慈撇了撇嘴,怨气满满地接过又准备要哭的它。
“你也和你那个死鬼爹一样,整天就知道欺负我。”小慈小声嘟囔,满脸怨气。
小慈包袱里的东西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某一天,小慈再去柜子里翻,就找不到了。
小慈茫然,四处翻箱倒柜的找,小孩子哭闹,它都没心思哄,只能用背带背着它继续找。
最后确认真的不见的时候,小慈的眼圈一下子了就热了。
拿袖子狠狠擦了一下眼角。
然后负着很浓的怨气坐在榻上开始等娄夺回来。
连背上的孩子都没心思放下来。直到它睡醒不舒服挣扎时,小慈才放它下来抱着它。
小慈心里有怨,也不想抱它。
“你走开。”小慈轻轻推一把它。
它一个屁股墩直接坐到榻上,复而又站起来,往小慈靠近。
到最后小慈也不愿意抱它,负着气瞪它。
最后哭了,被外面的仆妖抱走了。
小慈冷眼漠视它们的怨诽。
晚上已经从鼠妇嘴里知道了小慈行为的娄夺自然不悦,脸沉到谷底,负着手阔步走到门前。
一推开门,就看见同样沉着脸,而且怒目圆睁死死瞪着自己的小慈。
“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小慈一副兔子被惹急也会咬人的样大声喊。
“还给你?”娄夺摩挲着手指,轻蔑地笑。
“你到底分不分得清主次?”
“你命令我?”
“连你都是我的,那些废物我自然想扔就扔,想砸烂就砸烂。”
扔那里消得了娄夺发现时候的怒气,要不是当时它和孩子都睡沉了,娄夺当场就抽它两个刮子,干烂它。
小慈闻言难堪极了。
但又反驳不出半句话,憋屈化作了泪水,绵延地掉落。
“啊!!!死蚊子!你不得好死!”小慈被无理霸道的娄夺气到跺脚。
娄夺也不欲和发烂疯的小慈闹,摔门离开了。
渐渐地,小慈的憋屈就不了了之。
东西都毁了,就算小慈闹翻了天,娄夺也给不了它。
何况娄夺压根没想过给它。
夜里教训了一顿,不也还是老实了。
小慈带来的东西全没了。
生闷气闹心,不愿意伺候娄夺,也被打了,下狠手弄了。
满身痛楚的小慈渐渐地,又只能把心事埋进心里。
中午饭后是那小孩午觉的时间,也是小慈难得的闲暇时间。
小慈和以前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小慈上过学,大部分的字都认识了,可以看懂以前看不懂的书,不用只单看那些有图的画本。
小慈还会写字。
屋子外蝉鸣声呜呜地响,小慈翻到以前看不懂的书册,随意拿了一册来翻阅。
血螻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