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电也停了
夜八斤四两。”

    “六十一斤除八斤四两。”

    “七夜。”

    “要是一屋一盏,七栋楼一百七十几间屋。”

    “一百七十几盏,一夜烧七十斤。”

    “一夜就烧完了。”

    “第二样。”

    “一屋一盏,各屋照各屋的。”

    “各屋照各屋的,屋门一关,这一层就还是黑的。”

    “一层一盏,挂在楼道当中。”

    “这一层的人,看的是同一盏。”

    “黑地方最怕的不是黑。”

    “是觉得只剩自己。”

    段豹没有再问。

    仓上那二十几个铁盒子拿出来了。

    八点三十二分到九点零六分。

    三十四分钟。

    二十一盏做好了。

    铁盒里倒油,棉绳一头浸下去,一头搭在盒沿上。

    盒子外头拿铁丝弯了一个提手。

    第一盏送到一号楼四层。

    点着了。

    一号楼四层,楼道当中那盏灯亮了。

    九点十二分。

    对面二号楼那边,有一个人喊了一声。

    那一声不是话。

    那一声是“哎”。

    一号楼三层,亮了。

    二层,亮了。

    一层,亮了。

    二号楼四层,亮了。

    二号楼三层。

    二层。

    一层。

    三号楼三层。

    二层。

    一层。

    四号楼。

    五号楼。

    六号楼。

    七号楼二层。

    七号楼一层。

    二十一盏。

    从院子里往上看。

    七栋楼,二十一个亮点。

    不亮堂。

    一盏灯照不了一层楼。

    那点光只够照见楼道当中一小块地。

    可从楼外头看,一栋楼上头几个点,一栋楼上头几个点。

    墙外头。

    道边上那些人还在。

    有一个兵抬起头。

    他看着一号楼那四个点。

    三分钟。

    他没有低头。

    九点四十三分。

    园区南边,机房。

    “老陶。”

    “在。”

    “油桶在哪儿。”

    “棚子里,四个。”

    棚子。

    四个铁桶,一样高。

    陈九斤拿了一根竹竿。

    那是昨天量消防池用的那一根。

    “桶多高。”

    “八十八公分。”

    “一桶多少升。”

    “两百。”

    “那一公分是两升多一点。”

    “两百除八十八。”

    “两升二。”

    他把竿子插进第一个桶。

    提上来。

    湿印到顶。

    “满的。八十八。”

    第二个。

    “四十七。”

    第三个。

    “四十一。”

    第四个。

    竿子提上来是干的。

    “空的。”

    “八十八加四十七加四十一。”

    “一百七十六。”

    “一百七十六乘两升二。”

    九点五十一分。

    “三百八十七。”

    “三百八十七升。”

    “老陶,机器一个钟头烧多少。”

    “满负荷五升半。”

    “我们平常烧不到,四升多。”

    “平常一夜开几个钟头。”

    “十一点起,早上七点停。”

    “八个钟头。”

    “八个钟头,四升多,一夜三十几升。”

    “三百八十七除三十五。”

    “十一天。”

    老陶点头。

    “十来天。”

    “那是平常。”

    “今天不是平常。”

    “今天外线断了。”

    “外线断了,白天用什么。”

    老陶没有说话。

    “食堂白天要电。”

    “水泵要电——明天水车再拉水来,水要往塔上送,不用泵送不上去。”

    “大厅要电。”

    “这三处白天都要。”

    “白天要,机器就得白天开。”

    “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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