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那屋朝东南,夜里听得见。”
“往常一夜四趟。”
“这三天,一趟都没有。”
第八十九天,中午。
有人来三号楼找陈九斤。
那个人陈九斤没见过,二十来岁,穿得干净。
他站在组长台底下。
“陈组长。”
“您说。”
“金哥请您吃个饭。”
大厅里那三十八个格子,有几个人抬起了头。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七点。”
“在哪儿。”
那个人往东南那边抬了一下下巴。
“二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