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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高凯说:“他没被弄死?”
“没有。”
“那……”
“他一只手洗碗。”陈九斤说,“左手不下水。”
“一分钟洗三只。”
“他面前那个池子里五六十只。”
高凯没有接。
“高凯。”
“嗯。”
“咱们那个组,第四排第五个格子。”
“那个空着的。”
“那个人查了两个月账,调走了。”
“调哪儿了?”
陈九斤没有说二号楼这三个字。
他说的是另外一句。
“他没在食堂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