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没见过。”
教室里安静下来了。
不是懂了那种安静。
是有一部分人懂了,另一部分人在看那一部分人。
最后一排靠窗,孟七七的手放在笔记本上。
第四组第三排,周砚坐得很直。
“这道题,”温良说,“不在你们那本书里。”
“我手里还有一百四十五道。”
“下个月月考,我出一张卷子。”
“这一百四十六道题,一道都不会印。”
“一道都不会经过教务处。”
“考完当场收,一张不留。”
底下彻底没有声音了。
“散了。”温良说,“早读还剩八分钟,自己看书。”
下课铃响之后,教室里的人往外涌。
温良在讲台上收东西。
他把那张对折的纸重新折好,塞回上衣口袋。
抬头的时候,讲台前站着一个人。
孟七七。
她两只手捧着那个深蓝色封皮的笔记本。
她没有说话。
她把笔记本往讲台上一放,推过来。
推到温良面前,然后她伸手,把封面翻开了。
第一页。
昨天晚上他看的是最后一页。
第一页他没翻。
这一页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行字,写在最上面一行,字很小。
52 号,0。
温良抬起头。
孟七七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老师。”
“嗯。”
“第一页不是我写的。”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