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上诗会第一题,以月为诗歌”
话音刚刚落下,一名锦衣男子率先起身道。
他拿起桌前酒杯,一饮而尽,上前几步,眸中带着无可匹敌的自信,高声喝道。
“金轮碾碎琉璃天,玉盘盛尽星斗寒,嫦娥泪化千秋雪,桂魄香销万古烟。”
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不禁抬眼看向高台上的梁倾月,企图打动她。
两句诗一出,全场众人欢呼。
“好诗!好诗!”
“几日不见,汤少诗才又增涨了几分。”
忽然,又有一文人起身道。
“既然汤家三少已然上前做诗,我张三也出来打个样子。”
“欲摘银钩赠仙娥,忽恐清辉染尘缘。愿乘风翼叩琼阙,为卿裁光作佩环!”
张三做事完,抱拳向着四方文人谦虚道。
“张三在这里献丑了。”
文人品味两句诗歌,不禁赞叹。
“这诗歌意境无双,辞藻精美,真是太美了。”
“大才!大才!张三兄诗才真是令我等艳羡不已。”
........
诗会尾列。
顾清寒听到大梁文人所作诗歌,嘴中咀嚼细品,心中赞叹,大梁文人确实有文采,可比起他们日朝文人还是差了几分。
林凡看到顾清寒连连点头,又闻众位大梁文人夸赞,懵逼道。
“这种也算诗吗?”
这句话刚刚出来,互相捧脚的文人墨客不禁一愣,停下恭维,齐刷刷地看向林凡,目光愤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