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晕倒后,福伯把像是死狗一般的王腾丢出了镇北王府。
梁倾月转过身来,目光冷冷,眸藏怒意。
“今晚我便通报父皇,你今天所行之事。”
“打我欺我,阉我王腾哥哥,这些仇,明日我要你百倍偿还!”
梁倾月说完此话,拖着身子,脚步一瘸一拐,磕磕绊绊离开了这里。
林凡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自己刚刚穿越过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再说,通过原主记忆,自己手握八十万兵权,又岂会怕狗皇帝。
真以为这是女频啊!兵权在手,自己怕谁?
夜晚,林凡阉了大梁新晋文状元,像是插了翅膀一样,没有过多长时间,便在城中传了起来。
大梁宰相府!
“爹,林凡欺人太甚!”
“我不过是想要去镇北王府看看倾月,林凡他就废了我。”
“你一定要帮我杀了他啊。”
王腾坐在床上,医生为他包扎伤口止血,忍着蛋蛋忧伤愤道。
一个年老身影拄着拐杖坐在他的旁边,老人虽头花花白,可看起来精神抖擞,威严无比,城府极深
大梁宰相王柱石,他看着王腾被废的样子,一脸心疼。
因为王腾不仅仅是今年文状元,也是王柱石的私生子。
王柱石自然知道王腾在林凡大婚之日前去找大梁长公主阁下,定然不只是看看这么简单。
王腾说了慌,可他管不了这么多,如此欺辱自己的儿子,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柱石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地,言语间满是杀意。
“镇北王已死,现在的镇北王府不过一个壳子,岌岌可危,林凡居然还敢行这等事情,真是找死。”
“腾儿放心,明天上朝,我一定为让那个小崽子付出代价的。”
大梁王朝,皇宫之中。
“父皇,你要为我做主啊。”
“新婚当夜,林凡打我强行欺辱儿臣之身,更是没有缘由,阉了半夜前来贺喜的王腾哥哥,实在该死!”
“而且更为严重的事情,是他说,他与父皇齐位,就算是您去,他也照打不误。”
梁倾月一袭婚袍,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哭诉着。
高座之上,大梁皇帝梁天听到后半句话后勃然大怒,他没有想到林凡居然这么目中无人。
他嘴里吐出几句话,语气中暗藏滔天杀意
“我知道了。”
“此事,明天上朝再说!”
梁天本来的计划是,借皇恩之名,把梁倾月假结婚下嫁给林凡,之后慢慢掌控镇北王,控制住林凡,兵不血刃拿下林凡手中兵权。
镇北王八十万将士一生跟随镇北王征战沙场,太过忠诚于镇北王,他不敢直接拿下林凡手中的兵权,怕引得八十万将士反叛,只能想出这个法子。
可这林凡不识好歹,竟然如此狂妄,明日自己定要这林凡付出代价。
自己的父皇虽然没有直说,可梁倾月察觉出父皇言语之间的杀意,原本哭泣的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林凡,你敢如此对我,我必要你好看!
镇北王府!
福伯在林凡身旁守候,他抬起浑浊的眸子中带着些许欣慰。
他不知道世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世子刚才一改以往懦弱,便感到开心。
“福伯,我们在皇城之中,有多少可操纵的士兵?”
就在福伯欣慰之际,林凡出声询问。
福伯不知道世子殿下为何问这个,没有多想,回答道。
“世子殿下,皇城之中,东西南北四大营将士虽然兵权在狗皇帝之手,可这些人尽数为镇北王提拔。”
福伯的脸上露出淡笑,继续说道。
“我想,他们应该都是我们的人。”
镇北王一生为大梁征战,旗下将士无数,忠心耿耿,更何况,镇北王不是傻子。
这么多年来,他早就知晓,大梁皇帝的心早已经变了,他开始怕自己,怕自己早造反,怕自己夺走他的江山。
林凡的父亲林无敌不是傻子,自然留足后手。
林凡听到福伯的话,嘴角微微扬起,他本来还以为自己需要利用手上的镇北军八十万兵权与皇帝周旋。
要是他敢动自己,自己就命令八十万大军造反。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手中不仅仅有八十万兵权,整个皇城之中将士还尽数是自己的人。
这自己怕个毛啊。
林凡目光落在福伯身上,淡声道。
“福伯,现在命令皇城之中所有士兵,明天准备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