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抬手,指尖拂过那诡异的龙纹。
腥气更重了些。
“骆养性。”
朱由校的声音很低,却带着冰碴子。
“去查这座玉屏风的来历。”
“从内官监采办的内侍,到苏州的货主,一层一层,给朕查到底。”
“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把这种东西,送进朕的养心殿。”
“臣遵旨!”
骆养性躬身领命,转身快步出了殿。
背影里带着一丝杀气。
张嫣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也看着那座玉屏风,眉头微蹙。
“陛下觉得,是这东西有问题?”
朱由校没回头,盯着玉面,缓缓点头。
“十有八九。”
“有人想让朕死。”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一场突如其来的晕厥,掀开了宫闱深处的一角暗流。
而宫外的朝堂,江南的商路,草原的烽火,都将被这股暗流,一点点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