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想玩平衡,咱们就陪他玩。”
“魏忠贤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
“往后啊,这司礼监,这天策处,有的热闹瞧了。”
密室里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消散在夜色里。
曾经铁板一块的阉党,从李永贞侄子被查、涂文辅丢京营,到王体乾失掌印,裂痕一步步扩大。
到今日,彻底分裂。
养心殿的灯还亮着。
朱由校站在窗前,望着京城的万家灯火。
陈实站在身后,低声禀报:
“万岁爷,王公公府里,李永贞、涂文辅都去了,待了快一个时辰才走。”
朱由校“嗯”了一声,没回头。
意料之中。
打一棒,给一枣。
抬一个,压一个。
这是帝王术里最基础的玩法。
阉党铁板一块,才是最麻烦的。
他们内部有了嫌隙,有了争斗,皇权才更稳。
他转过身,走回御案。
案上摆着“天策处”的鎏金牌匾小样。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三个字。
天策处立了。
舆论稳了。
阉党裂了。
兵权、财权、决策权,正在一点点收回来。
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关外的皇太极,才是真正的劲敌。
这盘棋,下到这里,才算真正进入了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