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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看不见,仍是道,“后日便是入门试炼了。”

    薛问道:“你应该不会不知道。五等杂役,是没资格习武的,入门试炼,自然不必提。”

    “可是…大师兄。”谢鸳迟突然抬眼,方才的讨好烟消云散,执拗道:“旁人说习不得,便真习不得了吗?”

    “你想去参加试炼?”薛问沉黑的眸子扫过来,“试炼完,打算去剑宗还是气宗呢?”

    谢鸳迟抿了抿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不论身在何处,都不影响习武。在松林院,也照样可以。没有宗派,没有练功房,便习不得武?练不成功夫了?”

    “这是什么道理。”

    奇怪的是,她这一番惊人论调,没惹得薛问暴怒。后者默了一会,淡道:“这是门规。昨日的苦头还没吃够?在寒江门,拜师学艺需入宗门,否则便是野路,无论你到何种境界,也难被江湖正统接纳。”

    谢鸳迟皱了皱眉,脱口而出:“若力量足够强大,何须旁人接纳?”言罢她自觉失言,忙住了口。

    薛问没料到她道出如此离经叛道之言,“你想学那月灵谷主吗?野心膨胀,堕入魔道,为了一己私欲滥杀成性,搅得江湖血雨腥风?”

    谢鸳迟想辩解她杀的那些人都该死,都是些满嘴仁义道德,实则暗度陈仓的小人,她想辩解她修习禁术,不过是因为她想活,她怕死。

    这下好了,禁术没了,她整日废物一般,需要靠逢迎伺候别人度日。

    这些话哽在喉咙里,最终只得咽下去。

    薛问见她突然像霜打的茄子,语气缓了些,“你这些话,往后莫要再提。否则,谁也保不了你。”

    谢鸳迟点了点头,手指绞着衣角,依旧不死心道:“那从旁观看总可以?婢子自小在乡野长大,没见过这等世面,您就当放我两天假。”

    薛问想了想,“你若实在想去。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