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
的,说这些。”

    “断水山庄的人得罪了谢鸳迟,当了叛徒。被报复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手法相当毒辣,据说…那些人,都被活活吸成了干尸。”

    谢鸳迟没忍住用舌尖顶了顶自个的牙口,确信不是她梦游做的。她暂时没这癖好。那假药使死了?倒是省去了她亲自动手。

    “那宝图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竖起耳朵。谢鸳迟无奈摇头,端起凉茶一饮而尽。

    “只怕,只有谢鸳迟,和那个姓莫的知道喽。”

    “那姓莫的死得透透的,至于那妖人,究竟死没死,不得而知啊。”

    谢鸳迟习惯了江湖人的编排,听这些至多抬抬眼皮。

    “哼!那女人若是没死,我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呦~周镖头。你这模样,怎么瞧着像是得不到就毁掉哈哈哈哈哈哈!”

    “谁不知道,你与那月灵谷主有一段风流韵事啊~”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也被推向了最高/潮。谢鸳迟拧眉望去,只见内堂中央,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男人脚踩案桌,唾沫横飞…

    “谁跟那臭婆娘有风流韵事!那毒妇刺瞎了老子一只眼睛。”

    “嘁~谁不知道是你调戏月灵谷主不成,反被刺瞎了一只眼!哈哈哈哈。”

    “那女罗刹你也敢调戏?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谢鸳迟攥紧了手中的粗瓷碗,微微用力,手心的刺痛感叫她冷静了半分。

    那独眼男人是青嶂山的山匪,两年前与月灵谷做丹药买卖时,遛进谢鸳迟落脚的客栈,被她当场抓获,刺瞎了眼。

    早日如此,就该一刀结果了他。

    突然,酒肆中央一阵骚动。一个衣着华丽贵气的黄衣少女,提着剑,哐当往那独眼男人桌上一丢:“你们好生无礼!欺辱别人不成,还四处胡言乱语!”

    她身后的随从小声道:“小姐…不要多管闲事…”

    “咦~”那独眼男人见少女生的花容月貌,面若桃花,嘿嘿笑:“美人。别生气。那谢鸳迟可是魔门中人,人人得而诛之,大伙不过玩笑罢了,比起她做下的恶事,这些算什么呢。”

    说着,他试图把贼手伸向少女。

    “放肆!”少女后退半步。身后随从立时拔剑出鞘挡在她身前…

    江湖人鲁莽惯了,那独眼男人被当众下了面子,当即拍案掀桌。

    变故横生,两拨人打了起来,酒杯菜碟碎了一地,内堂里的非江湖人士尖叫着一哄而散,纷纷往外跑…

    酒肆老板躲在柜台后,连声哀求:“各位好汉,别打了…这个月第五回了…”

    谢鸳迟没动。凝目在一旁观察战局,那位少女护卫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但单看所用武功,竟看不出出自何派。

    黄衣少女不通武艺,在混战中昏头转向的。眼看那独眼男人的长刀要刺向她的侧肩…

    谢鸳迟手腕微旋,用力将竹筷掷出,不偏不倚点在那刀刃处…

    刀刃偏了半寸,独眼男人骤然回身,对上酒肆外凉棚下的一双寒凉凤目。可那身手不凡眼神如刀的人,竟是个面容寡淡,做村姑打扮的清秀女子?!

    他一愣神,正好露了破绽,被两名护卫刀卸了兵器,制服在地。

    谢鸳迟转身欲走。

    黄衣少女追了出来,远远喊道:“侠女留步!”

    侠女?这是个什么新奇称呼?谢鸳迟抹了一把嘴角血迹,回身道:“姑娘是在叫我?”

    “是啊。”那少女一拱手:“谢谢侠女出手相救。敢问是何门派,可还收徒?”

    “你想拜师学艺?”

    黄衣少女点了点头。

    谢鸳迟默了一会,“我无门无派。不过一乡野村妇罢了。更不通武艺。”她原本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只是那流/氓/土匪太该死。

    少女有些失望,小脸一皱,“可是方才我亲眼见你用筷子用武器…我只在话本里看过…”

    谢鸳迟瞧她天真无邪,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难得善心大发,有些不忍欺瞒。最终正色道:“妹妹。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知道吗?不要再随便告诉别人。”

    “那我能向你打听别的事吗?”

    谢鸳迟道:“但说无妨。”

    “你知道月灵谷怎么走吗…”

    谢鸳迟的语气不自觉冷了下去,“姑娘去月灵谷做什么?”

    黄衣少女咬了咬唇,欲言又止。最终,她小声说:“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大梁八公主。我去月灵谷,是替我父王寻传说中的藏宝图的。他的生辰快到了。”

    “可是他们都说,那个叫谢鸳迟的,死了。我该上哪去找呢。”

    谢鸳迟:“……”

    她该如何昭告天下,她根本没有藏宝图呢?!只可惜时至今日,说了也没人信。还是装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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