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酸软的手腕,点了点头。“七日就七日。”
鬼面人一双碎玉浊眼审视她。
谢鸳迟抿了抿唇,瞪着凤眼与之对视。
鬼面人忽地欺近,掐住谢鸳迟的下巴,自怀中掏出一粒药丸,丢了进去…而后一掌击向她胸口,恰当好处的力道让那药丸实实在在下了肚…
谢鸳迟呛咳不已,剧烈摇头,惊惧色变,“大胆!你这丑东西给我吃了什么!”
鬼面人满意地放开她。
“我当你不会恐惧。”他丑陋的面具下,森寒语调无端叫人汗毛倒竖,“谷主实在狡猾,说的话在下半句不敢信,又不得不信。这药丸是能叫你听话的东西,每七日赐你一次解药,日后若我如愿得到宝图,自当彻底为你解毒。若你逃跑,没了解药,就等着肝肠寸断,七窍流血而亡。”
她心中警惕不已,神色凝重:“阁下莫非是魔门中人。”这种手段谢鸳迟太熟悉了。
“似魔非魔。”
谢鸳迟冷笑出声:“若他不是我亲手杀的。我都要以为我月灵谷前谷主卷土重来了。”
但她别无选择,就如当年一般。她淡声道:“既如此,就依你所言。”
鬼面人见她乖顺,满意地点了点头:“希望你牢记我说的。否则,后果自负。”
“等等,做买卖要收利息的!”谢鸳迟抱臂,“我要燕窝,我要酱肉!”
“这是自然。”鬼面人转身离开房间,房门在他身后重重合上。
谢鸳迟眼神冷了下来,干咳了几下。当年在月灵谷被老谷主拿来试药时,这种药丸如糖果一般寻常,世间毒物都免疫了七七八八,普通毒药对她毫无用处。
但这鬼面人不知深浅,用的药水准难测。当务之急,还是得逃出去。
否则,一旦真的去寻那不存在的宝图,更将万劫不复,难以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