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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之后,她把瓶子一扔,惨笑着说,“叶青你不就想要个说法吗?行,我拿命赔给你行不行?就说了你几句闲话你要把我逼死,现在你如愿了!”
“好家伙,出人命了!我的妈呀,这傻老娘们还真喝农药了?”
“为了几句闲话她至于吗?再说那些闲话也是她自己说的,她自己挑的事儿,现在又拿死吓唬人!”
“快快快,上去救人!”
“叶大夫,叶大夫刚才还在这儿呢,人呢?”
江艳红突如其来的这一出把全村人都吓了一跳,离她最近的妇女主任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二话不说上前抠江艳红的嗓子眼儿。
“赶紧吐!赶紧把农药吐出来啊!这个傻老娘们真想死不成?”
江艳红这会儿嘴巴闭得死紧,愣是不张嘴,脸都憋红了。
在她身边的妇女主任脸色比江艳红还要惨白,豆大的汗珠直接往下滴。
整个现场乱成一团,有人伸着脖子看热闹,有人拍着大腿跟后面来的人讲述刚才发生的惊魂一幕,看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就差一把瓜子了,还有人挤在角落里嚷嚷着要看鱼,整个大队部院子乱成了一锅粥。
田兴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深呼吸两口气平静下来,喊来一个小伙子,让人赶紧去喊叶承平。
不一会儿的功夫,叶承平带着药箱急匆匆地赶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刚兑好的肥皂水,刚一冲进来就说,“听说有人喝药了,都让开!先给她灌肥皂水催吐!”
叶承平有条不紊地吩咐着,说着喊来两个壮年小伙子强行掰开江艳红的嘴巴,不顾她剧烈的挣扎,直接把肥皂水灌了下去。
肥皂水刚一下肚,江艳红挣扎得更厉害,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咕噜咕噜……别灌,我没喝药!”
“咕噜咕噜……我喝的不是药啊!”
“我……咕噜咕噜……我不喝肥皂水!”
江艳红一边说着,一边咣咣地把肥皂水咽下去,她使劲抠着自己嗓子眼儿却吐不出来,痛苦地在地上挣扎。
叶承平看到这一幕,眉头皱成了死疙瘩。
“不行啊,这农药必须让她吐出来,不然毒素吸收就完了,你们两个小伙子把她按住,我给她来一针!”
说着,叶承平抽出针包里最粗的一根针,找准了催吐的穴位,直接给江艳红来上了一针。
一针下去,江艳红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干什么?我没喝药啊!我喝的那不是农药!”
“这傻老娘们含含糊糊地喊什么呢?我怎么听着,她在说没喝药?”
周围伸着脖子围观的人就嘀咕起来。
另一个人说,“不可能啊,我亲眼看着她喝了药,那农药瓶子还是从怀里掏出来的呢,看得真真的!那是我们平时杀虫的农药,听说毒性可强了!”
一群人说得唾沫星子乱飞。
站在旁边擦汗的隔壁村妇女主任听见这话,心里泛起了嘀咕,她左右找了一圈,找到江艳红刚才扔掉的农药瓶。
瞅着那瓶子确实是村里除草的农药,江艳红怎么说她没喝呢?
妇女主任百思不得其解,凑到瓶口闻了一下。
她觉得不太对劲,她也是参与生产下地劳动过的,记忆中,这个农药有一股特别刺鼻的味道,但眼前的瓶子里什么味儿都没有,只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瓶子里的水已经洒了出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
就在妇女主任纳闷的时候,有条大黄狗乐颠颠地跑过来,低着头就要喝地上的水。
妇女主任来不及阻止,大喊一声,“唉!别让狗喝!这水有毒啊!”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大黄狗欢快地喝了两口水,又乐颠颠地跑到旁边去。
妇女主任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狗走远,她走到那滩水前伸手抹了一把,放在指尖观察。
左看右看,那就是普通的水,又闻了闻,一点味道都没有。
妇女主任这下明白了,站起来大声说,“行了!江艳红就是在骗人!这瓶子里根本不是农药,涮过水的!”
话音刚落,江艳红那边也露馅了。
不为别的,叶承平一直在给她扎针,那老粗的针让人看着就害怕。
扎完一针不够,眼看着还要再来一针,江艳红受不了了,瘫软着爬起来,大声说,“我没喝药,别再给我扎针了,瓶子里根本不是农药,我吓唬你们的!”
瞬间,整个大队部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江艳红身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