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明白,以后再也不许别人说你的闲话,你是个好孩子,不该被扣上这么难听的名声。”
陈秀芝眼里的心疼和难受几乎溢出来。
那难受似乎顺着肌肤的接触流进了叶青心里,她眼眶有些泛红,有些潮湿,上辈子没享受到的母爱,这辈子成倍地还给了她。
原来这就是有妈心疼的滋味。
叶青把头埋进陈秀芝脖子里,瓮声瓮气地说,“我只是不放在心上,不代表不记得这事儿,没人承认也没关系,我会给自己讨口气。”
第二天是上山的日子,但是大清早的,叶青没立刻出门,先把上山的工作服和工具都装备上,然后背着背篓来到大队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