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在家里,你自己过去选。”
“你要是不放心,叫上人跟我们一起去。”
几个毛孩子,叶青并不担心,点头让他们直接带路。
一路七拐八绕的,终于找到一处偏僻的平房小院,走进院子,就看见院子里堆放了不少拆开的自行车配件,还有个男人蹲在地上组装,脸上全是机油,看见有人进来,他吓了一跳。
几个倒爷简单解释,带着叶青进门,里面琳琅满目的,活像一个小型的供销社,东西比山里的供销社小摊还齐全。
叶青脸上表情不变,心里暗暗感叹不管哪个时代都有钻营的人,她过去挑选自己用得上的。
“你要的东西都有,就是没有奶粉,那东西太稀罕了,奶粉厂就算有多余的都被自家员工买走了。”为首的倒爷挠头说。
叶青点头不搭话,起手就选了八罐云南白药,把倒爷这里的白药全包圆了,看的一群人目瞪口呆。
山里药品稀缺,没有西药更别提消炎药,但生孩子是女人闯过鬼门关,所以,云南白药必不可少,看见了就得买。
除此以外,叶青还拿了几卷干净的纱布,不要票的肥皂、想起家里那把生锈的剪刀,她又拿一把新的,到时候给新生儿剪脐带。
零零散散的,看着不多,但最后算总账的时候把带来的竹篮都装满了,满打满算花掉了快五张大团结,给钱的时候几个倒爷把牙快笑掉了。
能不高兴吗,这桩生意够他们赚十天的。
确实是一笔大生意,连带着倒爷对叶青的态度也亲近起来,一口一个姐,让叶青下次来伊通的时候再来照顾生意,他们绝对给个公道的价格。
叶青拎着满满当当的竹篮并不着急走,从院子里抓了一把引火的枯枝把篮子遮盖好,开门见山的问,“生意做成了,我这里还有个事情想跟你们打听打听,能不能帮帮忙?”
为首的小倒爷还在数钱,往手指吐一口唾沫数的哗啦响,闻言抬起头,豪气的说,“能啊,当然能,你想打听什么?”
“我有个姐姐,今年刚二十出头,四个月之前的一天晚上,她在医院附近的小巷子里被一伙小混混给拦住了不让走,是一个铁路局的职工,叫王旭的,他路过把人救下来,这件事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叶青也不含糊,把叶瑶的身份信息模糊了一下,直接问出来。
“仔细想想,你们都在这一片晃荡,耳朵肯定比我的灵。”她直白的吹捧一句。
为首的倒爷正在思考,听见这话脸上露出三分笑,仔细想了想,他迟疑着说,“我好像没听说过这件事……”
“等会,我知道!”站在倒爷身后的一个小伙子叫起来,“我之前听人吹牛皮的时候提过一嘴,好像就是四个多月之前的事情,时间隔的不长。”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哪一伙人?”叶青立刻追问。
“这个……”后面的小伙子面露迟疑,挠了挠头,他开始犹豫该不该说。
目光斜瞟向院子角落里的男人,那男人还在组装自行车,小伙子窜过去轻声问,“哥,能说不?”
角落里的年轻男人拿着螺丝刀站起来,“你问这些干啥?”
“那我姑娘是我亲戚家的闺女,自从被王旭救了以后就被他给缠上了,非缠着我姐处对象,还说他对她有恩情。”叶青眼睛都不眨的扯瞎话,“我们全家都觉得王旭不是个好人,就想着找那群人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跟王旭串通好的,别害了我姐一辈子。”
“既然是这样,二虎你告诉她吧。”
男人说着,又坐了下去。
叫二虎的小伙子刚准备开口,叶青掏出几张毛票。
“这些钱给你,今晚夜深了之后你带我过去找他们行不行?”
“夜深?那你得多带点人啊,那群人可不讲究了,看见个长得好的大姑娘就跟发情一样,恶心人。”二虎想起那群人的德行,面露嫌弃。
叶青把钱塞进他手里,约好晚上碰面的时间和地点,拎着竹篮子转身走了。
在招待所等到约好的时间,叶青和肖扬一起出门跟二虎汇合,看见叶青带了人二虎放心不少,想起自己带路一趟就能赚钱,一路上都咧着嘴,看见路上没人,他小声叽叽呱呱。
“我都帮你打听出来了,拦着你姐的那群人,领头的叫赵彪,我们都管他叫彪子。”
“平时他就喜欢好看的大姑娘,在路上看见了,等人走了都得口花花两句,嘴上没个正形,我记得他之前也就只敢嘴上占占便宜,怎么那天晚上还带人拦路,他也是吃了狗胆了。”二虎一边带路一边说,说起彪子四个月前的行为,他不太理解。
等走到赵彪家院子门口,看见叶青准备一个人进去的时候,二虎笑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