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要是我们一家真的去山里生活,有我帮你做针灸康复,保证能痊愈。”
“来,手腕动一动,看看有没有好一些。”叶承平收起了银针,笑吟吟的开口。
肖扬闻言,轻轻的活动自己右手手腕,一开始动作幅度很小,好像生怕疼,但几秒钟之后,他一手捂着手腕一边放大力道的转动手腕。
“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叶青迫不及待的问。
肖扬用力点头,满脸震惊的说,“有变化了,之前转手腕的时候会觉得刺痛,有时候疼得让人受不了,但今天转只是有一点疼,我能接受。”
“没骗你们吧,针灸是我师弟的看家本领,有他出马,你这手绝对能恢复。”杨怀民在旁边背着手笑。
肖扬又尝试着转了转手腕,越看越高兴,他看见希望了。
“承平,今天家里来客人了吗?”
几个人围着看肖扬恢复程度的时候,小院的门外传来嘎吱一声,紧接着,一道不太响亮的女声传来。
叶承平率先出去迎接,“是我师兄介绍了两个病人过来针灸,俊秋,我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们或许不用去草原放羊,我带着你和瑶瑶去山里生活。”
“什么?”杜俊秋直接被这个消息打懵了。
她这才出去买了菜的功夫,怎么丈夫就变了口风和态度?
杜俊秋一脸茫然,来不及多问,又被丈夫砸了个消息,说留了三个人在这吃饭。
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心疼粮食,但杜俊秋什么都没说,提着菜就进了厨房,很快叶承平也跟进去,老两口一边在厨房做饭一边嘀嘀咕咕的商量事情。
等杜俊秋再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脸上也挂上了笑意,还有对未来的期待。
饭菜简单,不过两菜一汤,也没有荤腥,唯一称得上好菜的是一盘家常豆腐。
杜俊秋笑的很不好意思,“不知道家里来客人,我也没买什么好菜,大家将就着吃吧,来来来,你们快坐,我去给你们倒酒。”
“酒我自己拿来了,俊秋你坐下吃吧,不用管我们喝酒。”叶承平把她按在桌子旁吃饭。
桌上只有叶承平和杨怀民在喝酒,两个人月下小酌,说起当年一起在中医堂学徒的事情,两人都有些心酸,感叹物是人非。
同一张桌子上,叶青和杜俊秋也聊的火热,肖扬时不时插一句嘴。
主要是杜俊秋在问山里的生活,叶青和肖扬回答。
了解的越多,杜俊秋就越是心动,恨不得现在就收拾包袱跟叶青回去。
一顿饭虽然简陋,但吃的宾主尽欢,人人脸上都是笑意。
吃到一半,叶承平似乎想起什么,他问叶青一句,“我听说你们后山还有平贝母,有晒干的吗?”
“有啊,你们要?”叶青来了兴趣。
叶承平点头,“平贝母是治疗咳喘的好药,俊秋和我闺女都有咳喘的毛病,不管开什么药方总离不开贝母,要是村里有的话就不用出去买了。”
“那你现在要吗?不瞒您说,我出山之前就在后山采了不少,已经烘干了,这会儿就放在招待所。”
叶青这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一脸激动的叶承平打断,“要!不管有多少我都要,我们家两个病人都离不开平贝,家里之前攒下的已经见底了,这几天药房断货一直没买到,俊秋今晚的药都没着落了!小叶,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这么着急,那我现在让肖扬回去取?反正也不远。”叶青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回过神后琢磨起来。
这平贝反正早晚要出手,与其卖给不认识的人担心被治安队抓住,不如卖给已经认识的叶承平,风险小一些。
再加上现在天黑了,家家户户都在家里吃饭,治安队也得下班,谁也不知道,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交易完了,免得明天白天隔墙有耳,到时候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这么一想,叶青立刻让肖扬回去拿。
肖扬对自己的认知也很清晰,他最擅长的事情是做饭,出门在外跟人打交道听叶青的就是了,叶青不会害自己。
秉持着这种想法,肖扬二话没说站了起来。
“不用了吧,我一天不喝也没什么,让小伙子坐下吃饭。”杜俊秋蹙了蹙眉,出声阻拦。
肖扬三两口吞下窝头,满脸不在意的说,“没事,反正我已经吃完了,这会儿跑一跑累了回去好睡觉。”
“小伙子,不用跑,你会骑自行车吗?我这儿有一辆自行车给你骑着去。”叶承平笑着从廊下推出来一辆二八大杠,拍了拍坐垫上的灰尘,示意肖扬过来骑车。
肖扬也不推辞,上车试了两把直接朝着招待所骑过去。
骑车比走路快多了,走路要二十分钟的时间,肖扬骑车不过十分钟就走了个来回,进门之后掏出怀里鼓鼓囊囊的包袱,打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