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过头看,她现在的身份是刚从山里出去的小村姑,对着比她强许多,人数还多几倍的人贩子一打一个准儿,这听起来也太离谱了点?
强悍的打架能力也就罢了,她还能开动客车,这也完全不符合常理,对普通人这套说辞估计能糊弄过去,但对着公安们,这些话他们肯定不相信。
也就难怪公安会问是不是当过兵,其实公安真正怀疑的,是她的身份,在怀疑她是个特务吧?
这么一想,叶青自己心里也突突跳,她知道自己这会儿必须谨慎再谨慎的回答,要是对不上,解释不了自己身上的这些异常,那可能真被打成特务了,到时候可是万劫不复。
叶青又想,要是她没猜错的话,肖扬这会儿估计也在接受单独的审讯,而且他那人不会说谎,一说谎就磕磕巴巴的,所以对于事实她必须实话实说,不能跟肖扬说的有出入。
低头沉默了两秒,这些念头已经在叶青心里转了一遍,再抬头的时候她心里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叶青知道自己身份是没问题的,原身就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姑娘,三代贫农,也就读初小的那几年在山外面,其余时间都在大山里,而且有村里人作证,根本接触不到乱七八糟的事情。
所以她现在只需要解释明白,为什么打人可以那么精准,以及,为什么她能开车。
叶青提起精神给自己找补,“公安同志,我真的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没当过兵,更没接受啥训练,要说训练,乡下干农活算训练吗?”
“那你怎么能把这些人全打倒的?”
“你们不知道,我天生力气就大,在乡下半人高的水缸,装满水我也能拎起来,这事儿我男人和婆家都知道,不信你们去问肖扬,去问我们村里人,村里人也都清楚的。”叶青尽力把自己的行为包装成鲁莽,摊了摊手又说,“当时的情况太危险了,那个王家旺把车上所有人都叫下去,只留下了王二牛,王二牛还想对我耍流氓,强迫我,那手还想摸我,我一着急就掰断了他的手腕,其实一开始没想掰断的,但力气太大没收住啊。”
“当时我想着人贩子太可恨了,脑子就嗡的一下,一使力气就没收住,后来王二牛的手断了,他自己就倒下去,我爬起来把他揍了一顿,还在他□□多踩了两脚。”
公安刷刷的记录着,抬起头接着问,“那其他人呢?”
叶青:“把王二牛放倒之后,我和男人商量了一下,那些人看见了肯定不会放过我,他们还说要把我卖到深山,把我男人卖进黑煤窑,那岂不就是个死?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干脆就下车,看见他们没有站在一起,就一个个的把他们打晕了。”
“你说为啥出招快准狠?当时天很黑,是凌晨啊,风还在刮,周围是一片青麦地,风吹起来的时候哗啦啦的,我过去的时候也没人看见,我就从背后打的人。当时也没多想,我们乡下杀鸡杀鱼都是奔着脑袋去的,我寻思人应该也是一样,所以……”
“至于你说为什么会开车,其实我是把他们放倒之后现学的。”叶青对于开车的技能是这样解释的。
公安不信,“你从没碰过车,一上车就学会了?”
“谁说没碰过,我在村里学过手扶拖拉机,两个车差不多。而且当时王家旺开车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看得多就记住了,后来我开上车以后还停了好几次呢,乱摸索着就开起来了。”
叶青心里感叹着山外的人都太精,山外不好混,以后还是留在家里过的舒服痛快,同时调动脑筋,绞尽脑汁的给自己找补。
她本身力气大,把打人的事情推给潜能爆发,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为了自救也为了救人倒也说得过去,至于开车,就只能用学得快来解释了,好在之前她表演着熄火了几次,这些知青们都能作证。
“公安同志,我真的没学过什么东西,这次出门也只是为了跟男人去省城看病,碰见这种事我心里还觉得不痛快呢!”说到最后,叶青诚恳的说道:“你们要是还不信,完全可以去我们村里打听,村里所有人都知道我力气大,而且我们村里的人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妈天生力气大,遗传。”
对面的两个公安,一个在皱眉沉思,一个低头记录。
“都写下来了吗?”
“写下来了师父。”
“毕竟是立功的群众,不能真的当犯人,你去给叶同志倒杯水,我出去一趟。”
老公安说完,起身直接走向军代表的办公室,一进去就发现里头已经好几个同事了,说的热火朝天,说的全都是今天这桩大案子。
老公安一走进去,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大家伙儿的视线齐刷刷的投射过来,还有人迫不及待的问。
“老秦,你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没?”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