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赚的钱要怎么花,肖扬自然没意见,他推起倒骑驴往前走,示意叶青走在前面。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在小集上逛了起来。
本来今天过来小集,叶青是打算把猪肉卖了换成钱或者布,她现在最紧要的就是给自己做几身衣服。
原身父母是两个不做人的畜生,当初把原身嫁到肖家的时候,直接把她抬着就过来了,身上就是这一套衣服。
说得难听点,这些天连换洗的内裤和袜子都没有,要不是石凤霞拿了一条自己没穿过的内裤过来,叶青都不敢想自己这些天得怎么过。
至于原身留在叶家的那些衣服叶青也不想要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估计早就被后妈拿去穿,再或者是改一改给家里其他人做成衣服了。
总之,叶青穿越过来之后,只有一身衣服可以穿,这当然换洗不下来,这段日子都是轮流借陈秀芝或者石凤霞的衣服穿。
不过既然已经用猪肉换来大批大批的瑕疵布,叶青今天就不打算买布了,她专心淘换日用品和自己要用的东西。
比如说,临出门前叶青看见家里没什么洋火了,看见有人拿出来换,爽快地换了二十盒,家里扫炕的扫帚也磨秃了,陈秀芝忙着下地没工夫编,叶青又买了两把。
继续往前走,快走到货物最多的摊位,叶青在摊位前停住,还没来得及看有哪些好货,一抬头就跟摊主对上了视线。
看见那人,叶青就笑了,“你不是刚才找我换猪肉的人吗?”
摊主抱着膝盖笑得十分不好意思,他用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点声,这事不好到处宣扬的。”
叶青立刻会意,她转头示意肖扬把独轮车放下休息一会儿,自己跑到摊子前面,借着淘好货的动作跟摊主聊了起来。
“你们这个摊子上怎么什么都有,这些东西都是你们自家做的,看着不像啊。”
摊子上,大到洗澡盆,小到针头线脑,哪怕是纽扣都有,而且各种花色的一应俱全,看着还挺像样,这一看就不是自己家能做出来的。
叶青心里好奇,就问出了口。
守着摊子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我们不是山里的,是山外头镇子上的供销社职工,这里是供销社在山里的代销点,摊子上的东西你随便挑。”
“这些东西要票吗?”叶青问。
其中一人点头又摇头,“有些东西要票,有些东西不要。”
“你给我介绍介绍。”
因为刚才换猪肉的交情,摊主都很热心地介绍起来,“你看这搪瓷缸子,其实有些是瑕疵货,你别看卖相不怎么样,拿回去补一补,回家照样用。”
说着,他拿起了一个搪瓷缸,又拿起一个搪瓷盆展示给叶青看,“这些都是在路上运输损坏的,破了个口子或者掉了点漆,卖相不美观,我们主任说不要票。”
叶青来了精神,仔细挑挑拣拣,最后挑了一个掉漆的搪瓷缸,又挑了好几个不要票的搪瓷盆。
盆子确实摔得不像样,有掉漆也有破洞的,还有两样都有的,但叶青不在意。
集市上就有修理的摊子,拿过去一修回去不是照样用?
现在全家人共用一个脚盆,叶青实在是受不了。
除此以外,叶青还看上了摊子上的针头线脑,临出门之前她去针线筐看过,家里的线轱辘不多了,针也断的不剩几根,这些东西都是家里日常急需要用的,如果现在不买,到时候用光了,一时还真不好找人借。
想到这里,叶青又要了好几个线轱辘,十几根针,又要了两根顶针。
摊子上还有毛线,叶青心念一动,毛线买回去可以织毛衣,虽然她没那好手艺,但是家里还有两个妇女呢。
陈秀芝和石凤霞做针线织毛衣的手艺都不错,叶青打算多买点东西回去,到时候拿东西请他们俩帮她织两身毛衣,到了冬天换着穿。
北方的冬天滴水成冰,最低能到零下几十度,山外有寒风呼啸,山里头四面环山没有风,倒是好一些,但是温度最低也能到零下二十几度。
叶青十分清楚,她必须尽可能多地囤积保暖御寒的东西,不然到了冬天,一个感冒说不定就能要了命。
在山里头交通不便,赤脚大夫又不靠谱,她只能尽可能地让自己不感冒。
选着选着,叶青就选了一大筐。
“那我就要这一些。”
“行,一个搪瓷缸五个搪瓷盆,还有四个月事带、盐、酱油,还有这些针线轱辘、毛线,你清点一下,可别弄错了,其他的还要不要了?”
叶青又选了几样日用品,最后一起付钱。
她买的东西零零碎碎,又太多,还跑到旁边卖竹篓子的摊位上买了个竹篓,拿回来就装上了。
买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