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椅子很大,但虎虎更大,可即便如此虎虎依旧要强行趴在椅子上,粗壮的前肢从椅子两侧垂下来,大脑袋几乎把椅子占了完全。
白俨推开会议室的门走过来,看了一眼座椅上的虎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容静。
容静正低头看着资料,嘴角微微翘起,明显是故意捉弄。
白俨没说什么,转身去搬了另一把椅子,坐在容静另一边。
虎虎趴在椅子上甩了甩尾巴,打了个哈欠,圆眼睛瞥了白俨一眼,明显对这家伙的识时务感到满意。
白狮蹲在门口看见了全程,它看见白俨搬椅子的时候容静抬头看了下虎虎,然后笑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
白狮再次陷入了困惑,今天,虎虎占了白俨的座位,容静得意的笑了。
这是为什么?白狮来时琢磨了起来。
它记得昨天自己挤进两个人中间的时候虎虎把它撞开了,偏偏今天虎虎又把白俨挤开了,这是很明显的相互矛盾行为。
而且从静静刚才得意的笑容来看……虎虎的行为明显是静静示意的。
静静在捉弄白俨?
静静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狮蹲在门口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
它又看了看,这发现自己的位置,和虎虎之间隔了整条走廊,它站起来晃了晃鬃毛,主动把自己挪到了虎虎旁边。
虎虎掀开一只眼睛,发现是它,就又闭上了。
于是,白狮又挪了两步,把脑袋搭在了虎虎的背上,虎虎没有睁眼,很明显已经习以为常了。
感受着虎虎的呼吸,白狮决定暂时把想不通的事放一边。
至于现在?还是享受和虎虎一起睡觉觉比较重要。
白狮闭上眼睛,闻着虎虎身上那股暖融融的气息,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开完会后,白狮又观察到了个小细节。
它发现白俨和容静在走廊拐角站着说话,白俨靠着墙,容静面朝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白狮刚准备走过去,就看见容静抬手拍了拍白俨的手臂,纤长的手指停在白俨的手臂上,甚至还用力按了按,然后调笑地说了两句什么,半晌后才松开。
白俨没抬头,但耳朵已经红了个完全。
白狮僵在走廊拐角,眼底更迷糊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白俨这种表情。
静静刚才说什么了?
白狮蹲在原地,忽然学聪明了,没有上前打扰,并开始在脑子里更新观察日志。
今天,容静拍了白俨的手臂,白俨的耳朵全红了,原因不明,可能是热的。
白狮以前从没注意过白俨的耳朵会不会红。
它回忆了一下,发现白俨的耳朵以前也会红,但都是在容静靠近他的时候。
最近容静靠近白俨的频率最近越来越高了,而且靠得还越来越近。
白狮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远远地看着白俨红透的耳朵。
所以耳朵变红是好事还是坏事?看来还是得继续观察下去。
观察第三天:
白狮今天看到了这辈子最让它震惊的画面。
它当时正准备潜入厨房偷两块肉吃。
但刚到厨房的门口,看到里面的画面,顿时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浑圆地僵在原地。
它的主人白俨正从静静身后环住她,两只胳膊环着她的肩膀,把人半圈在怀里。
银白的脑袋还微微偏着,靠在静静的颈侧,在她耳边说话。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离谱,白俨的鼻尖都快要碰上容静的耳朵了!
白狮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这是什么情况?他们背着它玩贴贴?
不管了,它也要玩!
白狮的身体已经先脑子一步冲了出去,气势汹汹地挤进了两人中间,用脑袋把白俨的手顶开,把自己整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塞进了容静怀里。
它愉悦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毛茸茸的大脑袋蹭着容静,直接把白俨挤得后退了半步。
容静被它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双手按住它的鬃毛哭笑不得:“你干什么!”
白狮不管,把脑袋拱得更深了。
我也要抱!凭什么只有白俨能抱!
白俨站在两步之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颗埋在容静怀里得意洋洋的狮子头,湖蓝的眼睛眯了眯,强行忍住一拳砸过去的冲动。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退开半步,重新拿起桌上的菜刀继续剁肉,然后漫不经心地问着正在揉狮子的容静。
“静静,今晚吃红烧狮子头吗?”
容静:“噗……也行。”
“???”
白狮顿时惊恐地抬起头。
虎虎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正巧看见白狮把白俨挤开,强行占着容静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