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家伙还是在COS手镯,一动不动。
“我明天要去参加期末考核了,有几天都不在,就只能放你一个人……额,”
她顿了顿,改了称呼:“一条蛇在家了哦。”
眼镜蛇依旧不回应,默默把脑袋转向另一边。
容静很无奈,自从那晚上的事情以后,这条蛇就这样了,不理她,但又离不开她。
她试探着把眼睛蛇扯下来,看眼镜蛇没有反抗,这才放在床头柜上的窝里,这个窝是用她的旧衣服做的,上面全是她的味道。
容静叹气,戳了戳眼镜蛇的脸颊。
“我……一直觉得咱们俩应该谈谈,我知道你会说话了,也到了化形的标准,但你为什么至今没有恢复?”
容静想起上次梳理时的状况,迟疑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怀疑:“是因为那天……”
眼镜蛇摇了摇头,翻了个身,依旧不回应。
容静看着这条正在对她搞冷暴力的蛇,决定放弃沟通。
“算了,等我考核完回来,再好好聊一聊吧。”
她明天一早就要去军校,实在是熬不住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听到容静沉稳的呼吸声,眼镜蛇缓缓睁开眼睛。
它从窝里爬出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容静,声音低哑。
“如果我真的恢复了,以后还能离你这么近吗?”
说完后,眼镜蛇吐了吐蛇信子,舔了舔容静的指尖。
容静感觉有点痒,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眼镜蛇紧张地往后缩了缩,看到容静没醒以后,才晃晃悠悠地拉开她收拾好的背包,悄然钻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容静是被阿什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最先看到的是床头的闹钟,距离昨晚设置的时间已经晚了整整半个小时。
“天啊!我要迟到了!”
她慌慌忙忙地洗漱好,背上背包就往外冲。
阿什赶忙跟在她身后,随手塞给她一个三明治,示意她不要急。
容静啃着三明治:“怎么不急,都晚了半个小时了”
她顿了顿,有些奇怪:“我明明设置了闹钟的啊,为什么没响啊。”
白俨走上前,皱眉看了眼容静的背包,以他SSS级的感知总觉得里面有股微弱的精神力波动。
但那波动一闪而逝,很快就消失了。
是错觉吗?
看到焦急地从他身边跑过的容静,白俨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你不要急,我等下开飞行器送你去,能赶上的。”
容静点点头,感激的看了眼白俨。
白俨车技非常好,虽然因为超速吃了两个罚单,但好在容静终于在最后一分钟赶上了飞船起飞。
看到容静走上飞船,一直焦急等着的丁可和莱娜同时长舒一口气,围上来关心怎么了。
容静有些不好意思:“是闹钟没响,睡过头了。”
丁可点了点头,十分理解地拍了拍容静:“没事,赶上了就好。”
她的精神体灵猫不知什么时候窜了出来,正绕着容静的身前打转,尾巴缠着她的脚踝撒娇。
容静看着脚边那只毛茸茸的小家伙,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弯腰抱起灵猫,用手指挠了挠它的下巴。
灵猫立刻发出满足的呼噜声,用脑袋不停蹭她的手心。
容静的焦躁瞬间被治愈了,她弯起眼睛在灵猫毛茸茸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好可爱啊。”
丁可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了咽回去,她不好意思提醒容静,精神体的感受能同步到她这里。
飞船上其他正注视着这边动静的哨兵看到这一幕,集体目露绿光。
丁可到底凭什么!容静撸了那么多毛茸茸,从来没有亲过哪个!
就连科威特的幼象她那么偏爱都没有这个待遇!
难道就因为丁可是女性哨兵?可女性哨兵也是哨兵啊,向导不会因为这个就放松警惕吧?
正常受过基础教育的人都不会有这种误解吧?
事实证明容静就是因此放松了警惕,毕竟她是个没有接受过星际基础教育的文盲。
在她看来丁可和她完全是同性别,不需要防着。
她把灵猫抱在怀里反复揉了好几遍,然后又把脸埋进灵猫的肚子上,幸福的喟叹,好软的肚皮。
丁可已经彻底红透了,捂着脸一言不发。
其他正在偷窥的哨兵也气疯了。
直到飞船起飞,容静才依依不舍地把灵猫还给丁可。
丁可红着脸,默不作声地收了灵猫,暗暗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