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输给对方!
水牛萧烨趴在容静脚边,大脑袋搁在她膝盖上,异常遵守本心,从梳理开始的第一分钟就完全躺平,任由容静折腾。
他幸福地打着呼噜,偶尔还含含糊糊嘟囔一声“妈妈”。
容静坐在哨兵们中央,控制着精神力不停向外输出扫荡着哨兵们精神图景中的污染黑雾。
透过精神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哨兵们的情绪。
有的松弛放松、有的隐忍羞恼、有的克制较劲、有的暗暗悸动……
她好像离他们更近了,她甚至觉得只要自己想,甚至可以控制住他们的情绪、乃至……行为。
容静被自己这个危险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这个念头。
她摇摇头,开始重新收回注意力,清理哨兵们的精神图景。
平头哥的精神图景是所有人中最难打理的,他的黑雾沉积太深太久,每次清理后又会在同样的位置长出新的。
正巧容静此时对于黑雾的需求巨大,她开始不自觉加大精神力输出,不停地逮着平头哥薅羊毛。
这也不能怪她,实在是其他哨兵们都已经恢复了人型,精神图景中的污染黑雾少的可怜。
而平头哥不一样,无论薅多少次,没多久又会同样涨回来。
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充电宝啊!
容静怎么能忍住不薅呢?
可能是被容静薅的次数太多了,平头哥实在坚持不住,身体猛地一颤,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容静感觉到它想挣脱的想法,但她依旧没有松手,她对于哨兵的身体状况太了解了,她知道平头哥还没有到极限,自然不想要放开。
甚至还变本加厉的放出更多触手,缠上平头哥的的四肢和腰腹,不容抗拒地将它固定在原地。
它越是挣扎,触手便收紧一分,让它绝对无法挣脱。
其他哨兵们感受到平头哥那边的动静,顿时忍不住偷偷睁眼看过去。
顾夜阑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就吓得躺了回去。
事已至此,他已经不知道该羡慕平头哥,还是同情它了。
在容静的不懈努力下,那片最顽固的黑雾像是终于被薅秃了,生长的速度开始逐渐减缓,变慢。
平头哥浑身一颤,软软地脱力倒在地上,一副废掉的样子,黑豆一样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然而容静被平头哥喂大的胃口,却开始不满了起来。
食物呢!她的食物呢!
怎么突然少了!
容静不满地皱着眉,继续加大了精神力在哨兵们的精神图景中扫荡,想要获得更多的黑雾。
哨兵们被容静控制着,纷纷发出一声闷哼,互相对视着发出苦笑。
向导的控制欲真是越来越强了。
随着收集的黑雾越来越多,容静满意地将它们汇聚到一起,转化为自己的能量,然后控制着狠狠撞击她精神图景中的那道屏障。
一开始屏障纹丝不动,但随着持续不断的冲击,表面开始出现了几道浅浅的纹路,随之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容静嘴角一勾,敏锐察觉到是冲开屏障的关键时刻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顾自己已经逐渐不支的体力,试图继续冲破屏障。
就在此时,因为体力下降,她对于精神力的掌握度也在下降,一个分神之际,被强行调用的精神力开始失控,以她核心向外扩散。
首当其冲的就是离得最近、且精神力匹配度最高的白俨,紧接着是阿什、瑟兰迪尔和夜沧……
四人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等视线恢复时,就已经站在一片熟悉而陌生的土地上了。
这里很像终焉草原,脚下是草原特有的枯草地,微微发黄的枯草在风里摇曳。
远处有一棵熟悉的金合欢树,树冠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泽,树下是波光粼粼的水塘,水塘边的篝火还在噼啪作响。
这里和终焉草原一模一样,但他们清楚地知道这里不是草原。
因为周围没有角马群的嘶叫声,没有鬣狗群的嚎叫,只有一片寂静。
白俨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然后最先反应了过来:“这里是容静的精神图景。”
这个结论让大家同时沉默了。
因为以前每次梳理的时候,都是容静进入他们的精神图景,把那些黑雾一层一层地清理干净。
但这次反过来了,这还是第一次他们进入向导的精神图景。
对于天然更擅长操控精神力的向导来说,精神图景是最为重要的领域。
向导的精神图景一向被保护地非常好,只有被向导绝对信赖、且精神匹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