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向导居然邀请了这么多人吗?这不太好吧?
几人互相瞪了一眼,瑟兰迪尔表示自己是被容静亲自邀请的,加维尔回以冷笑,就好像谁不是被亲自邀请的一样。
就在几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平头哥坐在水牛身上推开了房门。
几个哨兵看到这两个尚未恢复人型的家伙,陷入深思。
这两个……向导也邀请了?不至于吧?
水牛冲进来就把大脑袋搁在床上,闻着容静残留的气息,憨憨地喊了声妈妈。
平头哥坐在水牛背上看着里面的这一群人,默默地不说话,它觉得,也许它下午是误会什么了。
石重山推门进来,看到满屋子或躺或蹲或站或趴在床上的哨兵,沉默了好一会儿。
阿什和白俨是最后进来的,他们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现场局势,忍不住嘴角抽搐。
白俨甚至还有心思冷静评价:“比我想象中还乱。”
阿什点头表示赞同,他就知道向导含糊的说话艺术,确实会惹出大事。
“啧,这些家伙……争了半天,都没有想过是不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白俨径直走到床边,将一边搔首弄姿,一边和众人吵架的顾夜阑拎起来,摔在地上,然后轻轻将床单上的褶皱拍平整。
被摔在地上的顾夜阑:“……”SSS级了不起啊,居然就这么把他丢地上!
他今晚可是向导亲自点名来暖床的!
加维尔这个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蠢货,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石重山整个人蹲在墙角,听着其他人的争吵,他浑身紧绷得一动不动。
在进门看到这群家伙时,他就发现自己下午应该是误会向导的意思了。
他还以为向导是……是想……
石重山红着脸,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羞耻,同时也为自己居然会产生这种想法而感到愧疚。
和石重山不同,本就没皮没脸的顾夜阑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看了眼水牛和平头哥,示意这两个家伙出去。
“你们两个连人型都没有,今晚的事跟你们无关,请自觉离场,我会替你们好好享受的。”
水牛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享受,但本能觉得不对劲,在平头哥的怂恿下,就准备撞上去。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了。
容静站在门口,正满头问号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只见她的房间里正横七竖八地或站或躺着一群哨兵,顾夜阑衣服穿得乱七八糟,扣子也不扣,在看到她的时候,立刻开始搔首弄姿起来。
加维尔站在一旁,见状直接给了顾夜阑一脚。
而瑟兰迪尔和夜沧则面对面站在床尾,那副样子跟刚打完架一样。
水牛趴在床脚,正一脸委屈含泪地准备撞向顾夜阑,平头哥则蹲在它脑袋上似乎是在添油加醋说着什么。
石重山站在墙角,整个人僵成一块雕塑,时不时还在用脑袋撞墙,一脸羞愧,像是做了什么错事。
白俨和阿什一左一右站在房间两侧,眼底满是好戏的光芒。
容静抽了抽嘴角,看着这一片混乱,终于忍住不住发出质问。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容静的声音,哨兵们立刻反应过来,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刚推门进来的容静。
“静静!”顾夜阑第一个弹起来。
“我都准备好了!”
他顺手扯了扯自己新换的衬衫,满脸通红:“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今晚就留给你来解开。”
容静:“……?”这家伙什么意思?
加维尔忍不住又给了这只骚豹一脚:“我下午就说了,你想太多了。”
瑟兰迪尔和夜沧同时冷哼了一声,显然都是被顾夜阑的话给恶心到了。
石重山则沉默地站了起来,脸颊红得发黑地朝门口走去。
“我,我,我下午理解错了,就先走了。”
“等等,你先别走。”
容静见状赶紧拉住他的袖子,把他留下。
石重山脚步顿住,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重新在角落坐下,耳朵更红了。
阿什靠在墙上,眼睛扫过这一屋子或期待或紧张或跃跃欲试的哨兵。
他看了眼容静,面无表情的拆穿了所有人的小九九。
“他们下午收到你的邀请,还以为你准备一起……享用呢。”
容静一愣,享用什么?
然后终于在阿什暗示中反应了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脑门发晕,忍不住当场发出一声咆哮。
“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