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阑瞪大了眼睛,这只死狐狸不仅抄袭他的创意,还对他的作品进行贬低!
他气得扑上去准备掐住加维尔的脖子,加维尔躲开了,顾夜阑又干脆就直接咬上了加维尔的胳膊。
加维尔顿时疼得抬腿一脚踹在顾夜阑心口,把他踹得后背撞上床板。
“咚”的一声后,两个人同时僵住。
走廊里,容静走到卧室门口,和阿什讨论着明天去军校的注意事项。
聊得差不多以后,容静打开房门,正准备道别回房间。
阿什张了张嘴,喉结上滚动着,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就在此时门后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咚!”
阿什瞬间警觉,把容静挡在身后,手指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容静皱起眉,然后看到了床底下探出一截毛茸茸的大花豹尾巴。
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正因为紧张,以极快的频率左右摇动。
化为人型以后,顾夜阑已经很久没有因为情绪失控露出兽型特征了。
没想到这次,倒是被她逮了个正着。
阿什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根尾巴,眼皮一跳,压低声音靠近容静。
“床底下有人,可能还不止一个。”
容静闻言挑眉,她还以为只有花豹呢。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床底下没有动静,那根花豹尾巴僵了下,然后左右摇摆的更快了。
顾夜阑松开咬在加维尔胳膊上的嘴,用口型说“她在叫你”。
加维尔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也用口型回答:“她叫的是你。”
顾夜阑深吸一口气,用眼神示意对方收回脚,大家一起出去。
加维尔瞪了他一眼,表示那你先松开咬着我胳膊的嘴。
二人就这样互相瞪视着,谁也不愿意先认输出去。
容静皱眉,有些不耐烦,声音冷了几分:“快点出来,别让我再说一次。”
就在此时,卫生间那扇虚掩的门被轻轻顶开。
白狮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块木板。
它垂着头,湖蓝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容静一眼,然后走到她面前把木板放在她脚边。
它昨天偷听到了花豹和耳廓狐的对话,觉得自己也应该给容静送开学礼物。
但它没有灵活的手指,做不了那些活灵活现的布偶,只能用爪子在这一小块木板上刻了这幅画。
它刻完之后就叼着木板潜入容静的卧室,想把它藏在她枕头底下,结果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就吓得躲进了卫生间。
容静是严禁它们这些尚未恢复人型的哨兵进入小楼的,它自觉犯了大错,垂着头一言不发。
容静弯腰把木板捡起来,仔细端详着,发现木板上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
左边那个长发小人穿着一条简易的裙子,右边那个是一只长满鬃毛的狮子,尾巴翘得老高,两个火柴人正手拉着手,像是在跳舞。
容静被这抽象的画风逗笑了,然后看了眼白狮的爪子。
“你用爪子刻的?”
白狮点点头,因为礼物太过粗糙,眼底有些窘迫。
“谢谢,我很喜欢。”
容静眼神一软,伸手摸了摸白狮的脑袋。
阿什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舔了舔牙齿:“……”啧,好不爽。
容静把木板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直起身,重新看向床底下那截花豹尾巴。
“还有人吗?我不罚你,出来吧。”
房间里鸦雀无声,没有人爬出来。
容静顿时冷笑,示意白狮跳上床。
白狮顿时昂首挺胸,尾巴翘得更高了。
可以上向导的床!
向导香香软软的床居然同意我上去了!
之前水牛在向导床上蹦迪,没蹦几下就被揪着拖下来揍了一顿,还被罚了一天不准吃零食。
它赢了水牛!
它在向导心底的地位果然超过水牛了!
白狮迅速跳上床,蹦了一下,床板顿时发出摇摇欲坠的吱呀声。
床底下的顾夜阑和加维顿时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接着,白狮又蹦了一下,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后,不堪重负的床板终于塌了。
顾夜阑和加维尔被压在床垫和床板之下,身上还压着一只几百公斤重的白狮。
二人狼狈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居高临下,充满打量的金眸。
“……啊……好巧啊。”
顾夜阑咽了咽口水,尴尬地笑着:“你也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