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抢着当爹 叫我爸爸我
的武器。

    哪怕它现在看起来很温顺,哪怕它在蹭容静的手,他们仍然在害怕。

    周元凯抿了抿唇,酸溜溜的想,为什么向导要花精力去安抚一个从出生起就是野兽的家伙?

    它值得吗?

    新门装上了,容静站起来,看着那些互相搀扶着往楼上走的哨兵们,

    他们身上都带着伤,虽然性命无忧,但估计要在医务室养上一段时间了。

    她心中不由地生出浓浓的歉疚,晚点还是得带点东西去看看他们。

    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异常乖巧的水牛,心中升起一种诡异念头。

    “儿子”闯祸,“母亲”遭殃啊。

    察觉到容静心情复杂,水牛眨了眨一双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翻了个身,把肚皮露了出来。

    容静:“……”

    这种闯了祸就撒娇的个性和草原上那群哨兵还真是一个德性。

    缪迎夏是最后一个走的,到了楼梯口她还是不放心地回头。

    “如果有问题,一定要最快速度联系我。”

    容静点了点头,感激地看向她,自从来到黑塔以来,缪迎夏对她太好了。

    她收回摸着水牛肚皮的手,忽然站起来,大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了缪迎夏。

    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甜甜的向导信息素涌入鼻腔,缪迎夏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是没被人抱过,但被向导抱还是第一次,她闻着向导信息素,脸腾地一下红了。

    然后她就感觉到身后投来了一道怨念的目光,一回头,周元凯正站在楼梯口,用一种酸溜溜的眼神盯着她。

    然后她又侧头看着向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向导腕上那条眼镜蛇不知什么时候探出了头,灰色的冰冷竖瞳微眯,像是在审视她有没有威胁。

    与此同时,角落里那头水牛也抬起了头,猩红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顶飞她了。

    “……”

    缪迎夏脸上的红意瞬间消散,后背一阵发凉,然后转身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

    向导虽然很香,但她还是想要好好活着。

    现场只剩下容静和水牛,她陪着对方在角落里坐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它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才从睡裙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通讯器,看了眼时间。

    折腾了一晚上,居然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容静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想在周围活动活动筋骨,原本闭着眼睛的水牛却瞬间清醒,打着哈欠也要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容静有些好笑,这家伙真的很没安全感,弄得她现在哪怕困得要死,都不敢走,生怕它看不到她又开始发狂。

    看到那头大摇大摆跟在容静身后,像个跟屁虫的水牛,眼镜蛇默默收紧了身体,冰凉的鳞片蹭着容静手腕,提醒着容静自己的存在。

    水牛看了一眼那条争宠的眼镜蛇,然后冲上前,同样也不甘示弱地蹭着容静的手臂。

    眼镜蛇更气了,用尾巴轻轻抽了一下容静的腕骨。

    容静:“……”

    就在这时候,通讯器忽然震了震,容静点开一看,是草原那边的通讯。

    在草原上的哨兵们,最近总是每天一大早就给她打通讯,拼命刷存在感。

    生怕她在黑塔过得太舒服把它们给忘了,然后再也不回草原了。

    刚一接通,光屏一闪,第一个出现的永远是斑鬣狗的脸。

    “我今天……”

    通讯刚接通,斑鬣狗就一脸兴奋地摇着尾巴,想告诉向导昨天在草原上的见闻,然后就炸了毛。

    看到跟在容静身后,走一步跟一步,眼神温顺却带着庞大压迫感的那头非洲水牛,斑鬣狗尾巴垂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的话变成了质问。

    “那是什么?”

    斑鬣狗死死盯着那头水牛,脑子里正飞速判断它有没有威胁,有没有和它争宠的实力。

    水牛在容静身后安静地站着,任由其打量。

    斑鬣狗咬牙看向容静,眼神中带着委屈。

    “它是谁?”

    容静回头看了看水牛,又抬头看了看光屏里的斑鬣狗,赶紧解释:“它叫萧烨,是黑塔的畸变哨兵。”

    斑鬣狗的脸皱成一团,前爪烦躁地刨着地面的泥土,盯着那头水牛看了很久。

    这家伙多大?等级有多高?

    有没有威胁?会不会抢向导的注意力?

    以及最重要的是,会不会跟她回草原?

    一旁的冕雕在看到水牛的那一刻,羽毛猛地炸开。

    它认识这头水牛,被关在黑塔底层那个怪物,几年前还见过它,那时候的萧烨是彻底的疯兽,谁靠近谁就等死吧。

    冕雕顿了许久,然后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对,毕竟它现在也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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