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冕雕的过去 害怕向导因
导,直接导致白塔和黑塔闹崩。]

    [真的假的?]

    [那个受伤的A级向导好像是米尔娜。]

    [如果是米尔娜的话,那也不能全怪夜沧。]

    [我认识一个S级哨兵,被米尔娜精神梳理过,回来后去看了一年的心理医生。]

    [这么恐怖?]

    [那不是,米尔娜出了名的下手黑。]

    [那夜沧岂不是做了件好事?]

    [别这么说,人家好歹是个A级向导。]

    [A级向导怎么了?A级就能随便捅人精神图景了?]

    [不是捅,是梳理。]

    [你管那叫梳理?]

    ……

    面对抗拒的冕雕,容静没有害怕,她小心地将精神力触手从冕雕的眉心退了出来,动作很轻柔。

    冕雕的挣扎顿时停了,它趴在地上,翅膀摊开,胸口急促而紊乱的起伏着。

    它的眼睛半闭着,瞳孔里倒映着容静的身影。

    容静站起来,走到冕雕面前,蹲下来安抚道:“没事了”。

    冕雕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容静的表情。

    带着恐惧和期待的、像在等判决书一样的注视着容静,哨兵伤害向导是大罪。

    所以它才会时而远离,时而靠近她,内心无比挣扎。

    而现在她知道它极力想要隐瞒的过去了……它害怕她因此抛弃它,畏惧它,甚至……厌恶它。

    想到容静厌恶的眼神,冕雕动作一顿。

    容静伸出爪子,用爪背轻轻地、慢慢地蹭了蹭冕雕的头顶,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然后她伸出精神力触手,开始缓慢安抚着冕雕的情绪。

    冕雕瞳孔一缩,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平缓变得绵长,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

    最后慢慢变成了一只趴在草地上、翅膀大开、嘴巴微张,像是被撸爽了的大鸟。

    容静见差不多了,这才把触手缩了回来,冕雕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睛空虚而渴望地看着容静。

    容静没有在意,用爪子拍了拍冕雕的头顶。

    冕雕站起来,走了两步,腿还有点软,它翅膀张开抖了抖,却发现根本飞起来。

    只能无力地退到角落开始梳理羽毛,把头埋进翅膀里,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

    眼睛却时不时地看着容静,里面满是满足。

    容静这才转头看着围在周围、浑身绷紧、眼神担心的哨兵们,摇了摇头。

    “我没事。”

    斑鬣狗这才不再龇牙,它瞪了眼冕雕,然后尾巴重新翘了起来,目光还黏在容静身上,不肯移开。

    白狮的鬃毛也塌了下去,但看着冕雕的眼睛还是冷的,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时候把这家伙打一顿。

    花豹重新爬上了树,黑犀牛也不再危险的看着冕雕……

    容静转头看向白狮,它正蹲在她旁边,眼神亮晶晶的,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一脸“什么时候轮到我”的期待。

    容静伸手薅着白狮柔软的鬃毛,眼神一黯。

    可家伙的精神图景已经完全碎了,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

    她之前趁它睡着的时候探进去过,走了很久,什么都消失了。

    她甚至连精神印记都无法烙下,容静从白狮的鬃毛上滑下来,内心有些烦躁。

    就在此时,天边的月亮被云遮住了,燥热的天气,让周围闷得像蒸笼。

    容静看着自己厚实皮毛,不知道是心情影响还是天气影响,有些焦躁地叹气。

    这天气再热下去,她就要坚持不住了。

    她从高坡上滑下来,走到河边,扑通一声跳了进去,顿时水花四溅,跟上来的斑鬣狗顿时被溅了一脸水。

    它甩了甩头,假装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

    容静在水里泡着,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鼻尖和两只半眯着的眼睛。

    从地底涌上来的水很凉,逐渐漫过她的肚皮、后背,轻柔地安抚着她不断跳动的神经,让她舒服得差点在水里睡着。

    斑鬣狗趴在岸边,状似口渴地低下头,喝了两口水。

    喝完之后,它才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水珠,看着容静,提议道。

    “旱季还要有一段时间才结束,天气只会越来越热,你要不去南边的雪山上待一段时间,等旱季过了再回来。”

    容静没有回答,反而把整个身体沉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着南边的方向,但因为太远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的头忽然有些疼,不是那种剧烈的疼,是那种隐隐约约的不舒服,像是有感知不到的力量在刺激她一样。

    最近每次看到那座山,就会这样,明明之前都不会的。

    而且上次在雪山上遇到的那个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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