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冕雕的过去 害怕向导因
又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骨头。

    胡狼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回来的时候倒头就睡,爪子上全是泥,估计是因为之前的窝被淹了,所以去挖新的洞穴了。

    容静数了一遍,没少,又仔细看了一遍,没有一个受伤,顿时尾巴翘得更高了。

    然后她眯了眯眼睛,看向这些哨兵们,开始发问。

    “今天该轮到谁了?”

    现场寂静了一秒,所有哨兵表情中都带着心虚和紧张,全都在假装没听到。

    这种感觉就像是课堂上被老师要求回答问题,全班都立刻低下了头,生怕被点名。

    容静无奈,只好一个一个看了过去。

    斑鬣狗的耳朵尾巴垂了下去,在假装睡觉。

    花豹的尾巴也不摇了,黑犀牛低下了头,角尖抵着地面,假装在刨土。

    耳廓狐更是把脸别了过去,假装在看风景。

    平头哥愣了一下,骨头从嘴里掉了下来。

    冕雕反应最大,它站在黑犀牛的背上,翅膀收拢,身体绷直,翅膀抖了一下,差点从黑犀牛的背上掉下去。

    容静的视线瞬间就被冕雕吸引住了。

    在被容静看到的瞬间,冕雕身体一僵,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试图把自己藏到黑犀牛的身后。

    但这只看起来老实的黑犀牛居然在这个时候向右走了一步,把冕雕完全暴露了出来。

    冕雕:“……”

    石重山!我看你像个老实人才这么信任你的!

    冕雕一咬牙,扇动着翅膀就想飞到半空中逃走,结果看到容静危险的表情,它突然又不敢动了,只能僵硬地选择继续站着。

    容静挑了一下眉,仿佛翻牌子一般,伸出爪子点了点。

    “今天就你吧。”

    冕雕的翅膀僵住了,它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着容静那双金色的、笑眯眯的、但不容拒绝的眼睛,犹豫了很久,才迟疑地扇了扇翅膀。

    冕雕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踉跄地落在容静面前,差点栽倒。

    完全看不出这是草原上的天空霸主,最强壮的猛禽。

    它站稳了身子,宛如一个即将上刑场的死囚。

    斑鬣狗蹲在旁边,看着冕雕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和如释重负。

    它用尾巴扫了扫地面,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蹲着,期待着即将看到的画面。

    耳廓狐的嘴角动了动,笑容比斑鬣狗的含蓄一些,但也不难看出幸灾乐祸。

    花豹的尾巴再次悠闲地摇晃了起来。

    黑犀牛把头低得更低了,心里祈祷冕雕能撑久一点,把向导喂得饱一点,这样她今晚就不会折腾其他哨兵了。

    ……

    直播间的弹幕看着冕雕的动作有些吃惊。

    [……第一次见它这样。]

    [我记得黑塔指挥官夜沧以前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啊。]

    [不就是精神梳理吗,有啥怕的,最多就向导心情不好的时候可能下手黑点。]

    [就这还是前黑塔指挥官呢。]

    [准确来说不是前,黑塔从来没有取消过他的头衔。]

    [取消不取消有什么区别?它现在又出不去草原。]

    [你们看它走路的姿势,像不像我家狗去医院打针的样子?]

    [像,太像了。]

    ……

    容静看着冕雕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有些无奈。

    至于吗?

    不就是她最近有点索求无度吗?

    至于怕成这样?

    她也没办法啊,她最近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在疯狂增长,像青春期的孩子一样,胃口大得吓人,每天都在叫嚣着饿饿饿。

    而这些哨兵身上的黑雾,这些污染源,就成了她唯一的营养来源。

    有时候她是要求的有点多,但这也不能怪她啊,她已经尽量下手轻点了。

    再说了,它们要是不愿意,完全可以在精神梳理的时候要求停止。

    结果它们没有一个主动喊过停,明明心里期待得很,嘴上还要装不情不愿。

    呵,哨兵全都是口嫌体正直。

    如果哨兵们能听到容静的想法,一定会喊冤,容静在精神梳理的时候,控制欲极强。

    完全将用精神力触手牢牢压制着它们,它们也只能完全听之任之,完全遵从向导的所有想法。

    容静伸出爪子,朝冕雕招了招手。

    冕雕的腿软了一下,可容静又招了招手,冕雕只好低下头,把脑袋伸到容静面前。

    姿态中充满了悲壮、认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让人看着好气又好笑。

    容静闭上眼睛,精神力触手从眉心探了出来,无数根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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