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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静从最后一只动物面前站起来,甩了甩有些发晕的脑袋。
她精神力已经快见底了,但效果很好,哨兵们暴躁的精神图景,现在都平静了下来。
她转过身,想找个地方趴一会儿。
这时,一颗沉重的大脑袋抵上了她的腰侧,白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干草堆旁边挪了过来,下巴搁在她的后腰上。
容静低头看着自己被压住的脚,又看了看白狮那张“你不摸我就不起来”的脸,有些无奈。
“……你这是在耍赖。”
容静的嘴角压了一下,还是蹲下来,伸出爪子,按在白狮的额头上。
白狮的呼噜声响了,它的头在容静的掌心下蹭又蹭,显然是满足极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点痛经,本来都想请假了,结果布洛芬救了命,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