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则。”
太后又笑:“掌印不但对陛下温和了许多,对哀家也耐心了许多,以前你做事是不会和哀家解释的。”
徐回听到这里,已然听出了试探的意味,却仍是面不改色:“太后觉得这样不好?”
“没有不好,就是有点意外。”太后说,“记得掌印以前和哀家说过,哀家不需要事事都问为什么,只要做好皇帝的母亲就行了。”
徐回看看她,又看看盛平帝:“世事并非一成不变,皇帝大了,要懂得道理就多了,太后也是一样,朝堂未稳之时,咱家需要的是您全力配合,没有时间事事与您解释,现在朝堂已稳,大局已定,闲来多说两句有何要紧?”
“原来如此,哀家懂了。”太后笑着说,“那哀家就不打扰掌印和陛下处理政务,这就回慈安宫去了。”
“恭送太后。”
“恭送母后。”
徐回和盛平帝一同向她道别。
太后走出勤政殿,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这个掌印,绝对不是冯观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