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你好你好,祝小姐,我叫苏宁,是林步的小学同学,我和林步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骑车去。”
祝清风没有多说,“嗯。”
林步:。
她从小到大就没骑过自行车好吧,都是张叔送的。
不想让祝清风和苏宁这个说谎精说话了。
“我们先回家了。”她丢下一句话,拉起祝清风就走。
把祝清风拉进院子里,又转身,利落的关上大门。
“怎么了?”祝清风轻声问她。
林步提着不合理要求,“你以后见到他不可以说话。”
“好。”祝清风低声答应。
林步又说:“还有,不可以和别人主动说你好,你都没有和我说过你好,也没有和我过‘你好,祝清风’”
祝清风浅笑一声,“好,还有吗?”
“没有了。”林步皱着鼻子。
她和祝清风第一次见面是在课堂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校园里,第三次见面是在西餐厅。
祝清风都没主动和她说过话的,真的好气,那个苏宁有什么好的。
“林同学,可以放开我了吗?”祝清风看着气鼓鼓的人,哑语问。
“?”林步低头看,祝清风右手掌撑着她肩膀,丹凤眼通红,唇瓣轻咬,不言不语。
林步瞬时从刚刚酸不溜秋的情绪中抽离,她右手紧紧攥着祝清风左手手腕藏在身后,左手揽着祝清风腰身,以一种强横的力道抱着祝清风,身体不留缝隙的将祝清风抵在门上。
传说中的壁咚。
她在壁咚金主大人。
林步大脑像是被石头砸到一样,彻底停止运转,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不合理的举动?
“还不放开我?”祝清风嗔着音说。
“哦,哦哦,哦哦哦,我,我对不起祝老师。”林步连连道歉,行动上也放开了祝清风。
祝清风嗯了声,揉了揉手腕,又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衣裙。她不敢看祝清风,许久后,祝清风拉过她的手,晃了一下,带着她回家。
很温柔呢。
客厅里空荡荡,黑压压。
从她和祝清风领证后,老妈就不在客厅抱着林棉花等她回来了。
她带着祝清风去她隔壁卧室,打开灯,低眸看着二人相握的手,不好意思的松掉说:“祝老师,你今天晚上睡这。”
祝清风嗯了声,林步又说:“这个房间其实是我的第二个房间,但平常我都睡隔壁那个大一点的房间。”
“嗯。”祝清风淡淡回应。
林步已经习惯祝清风随时的话少,又给她拿睡衣还有一次性内裤之类的,内衣只能拿她没穿过的了,可是她余光看了看自己身前又看了看祝清风身前,总觉得这内衣有点小。
她是b,祝清风比她大的话,那不就是c了?
“睡觉吧。”祝清风下着逐客令。
林步哦了一声离开,在关门之际又回头,祝清风看她,她才不好意思的说着:“祝老师,如果内衣小的话,明天我……”
“出去。”祝清风眼尾露着薄红,声音却嗔怒着再次下着逐客令。
林步脚底抹油的离开,回到房间想到祝清风刚刚那惹人怜爱的模样吞了吞喉咙,如果她能嘬两口,咳,甩掉脑海里那频频臆想的行为,才去浴室冲掉二十多天的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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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祝清风待到中午才离开,她闲来无事跟着祝清风去医馆溜达,下午五点,又被祝清风带回她家。
祝清风平时都一个人住,司机,门卫,生活阿姨除外。
“祝老师,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空荡吗?”
“觉得,所以才和你结婚。”
林步:……
合着她的作用就是添人口。
“你自己四处看,今天我下厨。”
“祝老师还会做饭呢?”
祝清风嗯了声,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玉臂离开,多说一句话、多给她个眼神都不肯的。
林步想想,大概是从昨晚她拿内衣,祝清风就变成这样的。
林步想跟上祝清风,门外响起汽车声音。
正是晚饭时间,这个人现在过来,那此人应该是祝清风的家人了。
“步步!”温和慈祥的声音笑着喊她。
她看过去,来人被人搀扶着,一身华贵的衣服,说不出的低调。
“奶奶。”林步走上前喊道。
祝奶奶抓着她的手,覆盖在她手背上的那双保养的不似六十岁老人的手在微微颤抖,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祝奶奶笑说:“步步,奶奶带你去三楼。”
林步:“好。”
她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