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步越听越汗颜,她老妈都在说什么啊,比孩子优秀吗?她哪有资本和从小就品学兼优的祝清风比。
再说你比就比,不要脱离事实啊,她小时候学习成绩可烂了,约摸五六年级,成绩倒数第一,她哪是吃五顿,分明是嘴巴不听,吃成一个小胖子。
林步听不下去,找个借口溜出去,反正结婚的一切事宜都不需要她做主,她也插不上话,更听不懂。
来到六百多平方的会客厅,一时觉得没地方去,空荡、空旷、豪华、奢侈、低调。
林步迈着步子向墙角走过去,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身体慵懒的向后靠着。
呼。
总算松口气了。
在里面快要憋死了,她滔滔不绝的性子都整的无话可说起来。
“怎么躲在这里了?”
林步听到祝清风的冷淡声线条件反射般挺直脊背,转头看到祝清风嘴角的笑意才松了身体,懒着音说:“祝老师不是也躲出来了嘛。”
祝清风脚步微动,和她并排靠在墙角。
林步转过脸看她,祝清风也转过脸看她,她和祝清风对视一眼,又心有灵犀的撇过头不看对方。
真是。
既尴尬又紧张的。
林步咬了咬口腔软肉,准备逃离祝清风。
祝清风却未卜先知的抓住她手腕说:“带你去个地方。”
林步:“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祝清风拽着她走起来,一直出了大门,才带着她在走廊跑起来。
哒、哒、哒哒哒。
林步低头看着祝清风的高跟鞋,难得笑问:“祝老师你这样跑方便吗?”
“方便。”祝清风转过头看她,笑颜如花。
林步摸了摸鼻尖,低低嗯了一声,没有再说。
“快跑,马上就到了。”祝清风催促着,声音里带着柔意。
“好。”
风经过耳边,吹起阵阵凉意,原来跑起来带风,不是空话,而今天这风是祝清风带给她的。
跑到一处空旷的草坪处,祝清风停了下来,林步却看到草坪不远处围着白色的栏杆,白色栏杆里面有工作人员,外面则停放着救护车,再外围有一处极大的玻璃超市。
林步往白色栏杆里面看去,一只白色的马儿映入眼帘。
“祝清风是马场!是跑马场!!”
林步平复的心,一百八十度的兴奋起来,张开手臂向白色栏杆那里跑过去,祝清风却在她身后拽着她手腕,浅笑道:“嗯,别过去。”
林步已经不听祝清风的了,完全放飞自我起来,“不要不要,我就要去。放开我祝清风。”
说完就要挣脱掉祝清风向马场跑去,祝清风耐心的又拉着她手,在她身旁解释道:“距离马儿太近,很危险。”
林步边跑边指着栏杆里站着的马工说:“那里有工作人员啊祝清风,不会伤到我的。”
“嗯。可是你会骑马吗?”祝清风妥协的问。
“不会。”林步顿住脚步,转身笑嘻嘻的回握着祝清风手腕,祝清风低眸看着腕上的手,不动声色的用另外一只手盖住她的手背。
林步没有察觉,求着她说:“祝清风你教好不好嘛,我想骑马,看到你家马场,我不去溜达几圈,心里不舒服的。”
祝清风丹凤眼扬起一点弧度,嗯了声,又纠正着:“我们家马场。”
“嗯嗯。”
林步听到祝清风这样说,从能骑马的兴奋中回过神。余光看到她和祝清风相握的手,慢慢挣脱掉,转身之际掐了掐手心,又摸了一下鼻尖,却闻到独属于祝清风的雪松香,林步面色发红,她怎么能对祝清风撒娇呢。
“走吧,我教你。”
祝清风的声音没有刚刚的温柔,但却不冷。
“哦、哦哦。”林步跟在祝清风身旁,探头去观察祝清风的脸色,没有任何不快,才哎呀一声的说着:“没想到我们清冷的祝老师不但会骑马,还能教人呢。”
祝清风低笑一声看她,林步大胆的双手背向身后,走在祝清风前面,倒着脚步看她。
“呵。”祝清风彻底笑出声,她也跟着笑起来,经过这几次和祝清风的相处,她觉得祝清风面冷心热,不是冰山。
不过还是有待考证祝清风性子的稳定性。
她跟在祝清风身后学习着上马前的准备工作,学习完毕,祝清风走到她身后抚着她肩膀,林步只觉得被祝清风触碰到的位置有点发痒。
“上马要连贯、果断、不要犹豫。”
“用左手将两根缰绳捋平,收短到合适的长度并握紧。这样控制马头,防止它在你要上去时身体乱动。”
林步听着身后清越的声音,微不可查的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