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让人闻了就觉得对方是个性冷淡的药香钻进她鼻腔肺腑里。
林步屏着呼吸刻意的不去闻,清越的嗓音却问着:“你觉得怎么样林同学?”
“都可以!我听祝老师的。”说完就后悔,她都没听清祝清风是怎么和姜甜谈判的,脑袋被身侧移动的草药香弄的晕沉不定。
祝清风平静如水的眼眸荡出一丝波澜,健康的红唇吐出几个字,“姜同学,你可以回去了。”
姜甜点头,按照祝清风的指示起身,离开餐厅之前回头看了看林步和祝清风,一甜酷一清冷,怎么看都像一对纠缠不清的壁人。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多想。
甩甩脑袋离开,再也不管林步这个复古的人。
一路上林步都转过身子看窗外,车里安静的可怕,不断的冷风在吹着她浑身每一根汗毛,冷意让她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姜甜离开后,她就接受了祝清风送她回家这个建议。
她和祝清风几乎不认识,之所以知道没人性祝老师是因为乐队成员是华医院的学生,三次喊队员上台,两次都在说冰山祝教授又布置了多少多少作业。林步建议队员放弃作业,队员却说什么会被祝老师肆意报复让她毕不了业。因此,她通过队员认识了没人性的祝老师。
虽然,她们第一次见面有点尴尬罢了。
“冷吗?”祝清风声音没有起伏的问着。
林步摇头,她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看着街边风景和熟悉的建筑物,应该不到十分钟就回家了。她不想和没人性有任何交集。
林步眼睛直视着前方,余光却看到皓白的手腕伸向空调调节按钮,粉色饱满的手指按了三下,温度升高了三度。
林步吞了吞发干的喉咙,艰难又扭捏的憋出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祝清风双手游刃有余的打着方向盘,看起来像她在课堂上讲草药知识一样老辣熟练。
为什么知道祝清风老辣熟练,大概是她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去旁听了一下。
主要是因为她不信队友说的,冰山祝教授真的是冰山。
但那次好巧不巧,她被祝清风点到回答问题,她想说她不是华医院的,但看着祝清风一张脸凝成冰又破罐子破摔胡乱诌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和课堂上的祝清风作对,大概是祝清风太冷淡了,大夏天冻到她了,她看不惯之类的。
事后,祝清风让她抄了一百遍忘忧草的药性。
她大可以不抄写,但一身反骨偏偏写了一百零一遍,作业本写上自己的名字和院名:文学院林步。
这个醒目的字眼儿,真实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祝清风意识到罚错人了,来和她道歉,可祝清风并没有找她。
甚至在校园里碰到也一副完全不记得她的模样,真是没人性的很。以她看,祝清风才应该抄写一百零一遍忘忧草,忘性大。
林步余光匆匆一瞥,脑海浮现祝清风黑长直的头发,清冷的丹凤眼,脸型流畅到无死角,厚度适中的嘴唇,修长的脖子,凹凸有致的身子穿了一身白色收腰华服裙。
每个部位都过于绝色了。
她不喜欢。
谁让她以貌取人,觉得祝清风冷淡疏离到可怕。
林步撑着额头看窗外,心中急的恨不得下车扫个电动车回家算了。
看了看仪表盘时间,算了,还有三分钟到家,有凉快的幻影坐,她就不去受那个折磨人扫电动车了。
闭着嘴巴打了一个哈欠,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祝清风身上的药香催眠。
林步就这么支着额头看窗外,冷不丁的头悬空,她栽倒了一个软乎乎的地方。
吸了吸味道,有点熟悉,药香带有一点雪松味。
“醒了吗?”头顶传来冰冷的声音,血气很足的手掌离开了她下巴。
林步倏然回神,身体弹了一下,却又听到:“下车。”
“哦。”反应过来的应了声,伸手解安全带,却碰到温软的羊绒毯子。
“看你睡着,就拿毯子过来给你盖上了。”祝清风淡淡解释。
她又不会误会祝清风关心她,作为她的“学生”,这……不是应该的吗?
没有底气,也变的有底气起来。
拿掉毯子下车,祝清风像一个钉子一样坐在车里不出来。
看着快要合上的黑色车窗,屈起手指敲了一下,车窗摇了下来。
祝清风那张三百六十度无瑕疵的脸就这么转过来对着她,车里的暖光打在祝清风脸上,莫名给祝清风增添了一分温柔,也让她胆子大了起来。
身体凑近问着:“今天下午祝老师是怎么让姜甜不敲诈我要分手费的?”
祝清风看着她不语,林步刚起的胆子又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