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友。陈言想着这个词,心中笑了笑,更重地吻了过去。
不是友人,也不是贤妻,却自甘为他操持家事,时时周济,又照顾母亲;家中藏书,他尽数可看,新衣吃食,更是细心备好。他与乔公子不是腻友又是什么。
如此,哪怕是拥抱亲吻,爱怜抚摸,这也不为过吧?
貌美男子被他抱在怀中唇齿交缠,腰肢都在他掌下轻颤,脸上也满是飞红,一张俏丽骄纵的脸说不尽的妩媚。等到一吻结束,乔怀仙已是脚软头轻,双臂还勾在他的肩上,眼中湿润润地,舌尖还没收回去,痴痴然道,“子风,我……”
不知怎的,乔怀仙突地簌簌落下泪来。
“仙奴为何心伤?”
陈言用唇为他拭泪,尝到了苦盐般的咸味。
乔怀仙又感到一阵颤栗的幸福了。
子风待他如此好……他又怎敢在这个时候说,他其实害怕他中举,他舍不得他走?
中了举人,那就要离乡去上京赶考了……京城渺渺远远,乔怀仙一想到陈言即将远行,离他而去,心中就刀割般的痛楚,泪落得更快了。
还需得想个法子……
乔怀仙在陈言的唇下,泪涔涔地将自己的私心吞了回去,“我这是喜极而泣……子风,你两日后再来我家,我……”
男子闭了闭目,颤声道,“……我另有贺礼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