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断袖癖好
大夫……我近日得了一种隐疾,实在难以启齿。”

    他挑挑眉,状若无意地看了一眼沈见云腰.腹之下,他怎么记得沈见云这里正常得很,虽说没怎么用过,但情深之时倒是出得正常,甚至……还算得上多。

    沈见云见他会错意,面色通红:“不是那里。”

    楚招笑了笑:“那是何处?”

    沈见云咬咬牙,放下剑:“大夫,我也不知如何说,但你或许一看便知。”他靠得更近,离楚招只剩下一臂的距离。

    楚招略微诧异,这沈见云倒是不怕生。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见四周无人,解开上衣的腰带。

    沈见云手心攥得很紧,鼓足勇气,将衣衫彻底落下,他似乎羞耻到极致,只敢露出一小截,还用手去遮遮掩掩,耳尖通红:“这几日,我一直觉得心口很疼……心口在夜里的时候还常常会流露出一些怪异的水色虚光……”

    楚招心中微微思忖,很快就明白过来,难怪他总觉得沈见云身上古怪,这人竟连自己身体一直会有此症状都不知道,想必是那天沈见云走后,发生什么变故。

    他指尖微动,果然发觉记忆封印的味道。

    有人抹去了沈见云的记忆,恐怕连自己是谁,啾啾是谁都不记得。

    楚招不动声色,起了逗弄的心思:“胀?这位公子莫要玩笑,你一个男子,还会有这样的病症?莫不是来找我寻开心的?这般没诚意,还是另请高明吧。”

    沈见云心中一慌,拽住楚招的袖子:“大夫等等,在下所言非虚,不信……不信的话,我给你看。”

    只是声音越来越小,眼眸之中还透着薄薄的水汽,面色红得快滴血。

    见楚招也是男子,他一咬牙,将缠绕在胸膛上的阵法解开,他的两胸之间的位置微微鼓起一小块,上面还隐隐约约透露着白色的虚光。

    楚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沈见云的肤色很白,也不知吃什么长大的,腰身恰恰好,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再有那红玉髓点缀着,更是衬得血色欲滴。

    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就这么大剌剌地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他呼吸微顿,忽而条件反射地想起这十年间的每一个夜晚。

    沈见云于这种事上向来喜欢纵着他,只要是楚招想要,无论在何处,沈见云都会这样撩开衣衫,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面前,甚至还会主动送上来,求着他,勾着他来满足自己。更不用说情到深处时,还会朦胧着泪眼来央求他:“求求夫君,不要再弄了……”

    楚招承认,他确实是喜欢看沈见云那副羞怯却还要容纳自己的模样。

    “大夫?大夫?”沈见云见楚招半天不出声,以为是自己这副怪异的身体吓到了他,咬牙问道:“这样的病症,可还有治疗之法?”

    楚招尴尬地咳了咳,收回灼烫的视线,眼前却仍是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他有点头晕。

    沈见云还真是……每次都能让他如此失态。

    “这病症确有办法治疗,但需要一定的时日,治起来也颇为麻烦。”

    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却不料沈见云还越凑越近,浑然不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不太直的男人。

    那人高兴地凑过来:“太好了大夫,若能治好,在下一定重金酬谢。”

    他本以为这怪异的病症没救了,若治得好,三个月后的天机榜便有着落,只要这心口的疼痛不再影响他修炼,他有自信能重新拿回天机阁的榜首。

    楚招微微一笑:“我的医馆不收诊金。”

    沈见云疑惑地看着他:“那……我该如何报答您呢?”

    楚招微微一笑,缓缓凑近:“自然得用点值钱的东西来换。”

    沈见云见眼前的青年越靠越近,脑子一热,瞬间反应过来,戒备地抱紧自己:“你想做什么……我可没有断袖的癖好!”

    “啊,猜得真准。”楚招弯起眼,笑得甜蜜。

    “我这个人平时爱好不多,只是这断袖的癖好尤为深重,正好前段时日我那相好抛夫弃子逃了婚,不如……你委屈一下,与我续上这婚约,顺便当个后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