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换掉,别留味道。”
周明川把手机递过去,页面停在那张照片上:“这三件东西哪来的?”
许曼华扫了一眼:“公司库房里的旧样品,我以前就拿回家了。放着也是落灰,嘉宜戴一戴怎么了?”
“它们在归还唐宁的清单里。”
“嘉和养了她那么多年,几件首饰还分得这么清?”
周嘉宜原本靠在车窗边休息,听到这里坐了起来。她脸上还带着检查后的倦色,胸针衬得那张脸更白。
“是唐宁姐要吗?我不知道这些是她的。”她慌忙去解胸针,卡扣勾住针织衫,扯了两次都没松,“妈只说是以前的样品,我觉得石榴寓意好才戴的。哥,你帮我取下来吧,我怕把衣服扯坏了,要是弄坏她的东西就更不好了。”
周明川让司机靠边停车,俯身替她松开卡扣。胸针离开衣领后,针织衫上留下两个细小的洞。
周嘉宜低头看着那处破损,鼻尖很快红了:“都怪我…她是不是以为我故意抢她的东西?你把整套送回去,再替我跟她解释一下好不好?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又吵架。”
许曼华把托盘往自己这边一拉,有些生气:“你刚从医院出来,别什么错都往身上揽。东西是我拿的,她要找就来找我!”
“妈,别说了。”周明川收起那三件首饰,“法务明天办理归还和赔款,照片也得删掉。”
“我现在就删。”
周嘉宜点开动态,评论里的祝福还在不断增加。她看了几秒才按下删除,滚烫的眼泪已经落到手机壳上。
“哥,我真的没有想冒充她,孩子刚保住,我只是想讨个好意头,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在别人眼里都像在抢她的?”
周明川把纸巾盒放到她腿边:“先把身体养好,其他事我处理就好。”
“你别再因为我耽误去找她了,东西送到以后你想留下解释也可以,我不会多想的。”
她说完便转向窗外,额头贴着玻璃,肩膀微微缩在宽大的外套里。许曼华心疼得直念叨,周明川没有再接话,只把那封邮件从头看了一遍。
车到周家时,商场的电话也打到了栖石。
采购经理没有提预付款,先问起周嘉宜那张已经删除的照片。
“网上有人说石榴系列的著作权一直有争议,还牵扯到周家的私人关系。我们做的是公开联名,如果后面再出负面新闻商场会很被动。”
唐宁站在工作室窗边,看着陈放把返工后的最后一箱胸针搬上货车。
“设计权属没有争议,登记材料可以随合同一起提供。”
“法律上没争议不代表舆论没风险,合同先缓一缓吧,等这件事清楚了再谈。”
罗雯刚买回来的庆功蛋糕还放在桌上,奶油写着歪歪扭扭的“三百件”。
陈放从门口回来,看了一眼没拆的盒子。
罗雯把蛋糕藏到身后:“那现在怎么办?”
唐宁拿起交接单,“明天去拿东西,不让她们大赔一笔我不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