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过大王的威风还用我看么,玄山都传遍了,说大王是最好的大王,是他们的大英雄。”

    柳洵之端详着岑镜还蕴着些许不满的脸颊,实在是手痒想捏一捏,但他的手刚伸过去便被一掌拍开。

    不知道又是那句话没讲到大王的心坎上,狐大王再次皱起眉来:“谁说的?谁在胡言乱语,本大王明明是坏妖,全妖界最坏的妖!”

    柳洵之略一挑眉,尚未说什么,那只手忽然又被人捉了回去。

    岑镜把他的手指拿到鼻尖下面闻了闻,眸色一冷:“怎么有血味?”

    柳洵之:“……”

    这到底是狐狸鼻子还是狗鼻子?他明明都用了三遍清洁术法了,怎么还能闻得到?

    柳洵之神色不自然了一下,岑镜已握住他的胳膊,让他在原地转了一圈,视线在他周身上下扫过:“你怎么回事,摘个梨也能受伤?”

    “不是。”

    柳洵之无声叹了口气:“我摘梨的时候碰上一只受伤的……野猪妖,顺手给他治了伤,应当是那时沾上的气味。”

    “野猪妖?”岑镜不解。

    “对啊。”

    柳洵之面不改色:“你们玄山不是什么都能成精吗,野猪妖有什么好奇怪的。”

    “也是。”岑镜顿时没了疑心。

    只是他没见过野猪妖而已,不代表没有。

    “我去洗洗吧。”柳洵之说。

    “快点。”岑镜催他。

    ……

    寝殿后方有一处天然温泉,蕴含灵气,柳洵之就是在那里洗的澡,还用了狐大王最常用的那瓶香料。

    等回到榻上,他身上再无任何血味,只剩与狐大王一模一样的馨香。

    两人在榻上躺得乱七八糟,主要是岑镜躺得乱七八糟,柳洵之仍如往常仰躺着,岑镜脑袋枕在他胸膛上,两脚刚好抵上里侧的墙壁。

    亏是这石床足够大,才能让狐大王如此任性地舒展身躯。

    他如今已随意多了,不再只是拘泥于腹肌,渐渐觉得柳洵之的胸膛啊手臂啊枕着都不错。

    暂无睡意,狐大王就今日事件发出感叹:“你们修真界负心男真多。”

    柳洵之半边肩膀被他散落的墨发淹没,手也是,他便捻着狐大王的发梢玩。

    听到这句,他顿了顿:“是啊,他们修真界的负心男真多。”

    “……”

    岑镜仰起脑袋看他:“你不是啊?”

    柳洵之垂眸,唇角带着笑:“我已是狐大王的人,自然不是。”

    岑镜略一思索:“有理。”

    他继续仰头,又问:“可你来自修真界,可会负心?”

    “你问我?”

    柳洵之手指绕着他的发梢,在狐大王白净的脸侧扫过:“难道不是该我担心大王有一日意兴散去,会厌烦我抛弃我?”

    他说这话岑镜就要恼了,干脆一翻身,以手肘撑床认真盯着他看:“你何出此言?本王说过了,这辈子已认定你,只你一个。”

    柳洵之胸腔里的动静不受控制地乱了套,他心道幸好狐大王这会儿没枕着他,不然听见了肯定又要好奇地问东问西。

    他不动声色稳住气息,语气一如寻常:“是因为狐族传统规矩,还是大王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岑镜被他问晕了,他一个狐狸从未思索过如此深奥的问题。

    “自然是我们狐族一贯如此,”他皱着眉,颇为不解,“这两者又有何区别?”

    柳洵之又开始玩他的发梢:“没什么。”

    狐大王将自己的头发扯过来,不给他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会不会变心?”

    柳洵之在心中叹息。

    这只狐狸是不是忘了他是被强行掳来的啊?

    他静了片刻,出声:“只要大王不变心,我自不会。”

    这个答案还不是狐大王心中想听的那个,不够干脆。

    但也算勉强满意吧。

    天色已晚,岑镜哼哼两声,化作白狐团在了柳洵之身侧。毛茸茸的脑袋搁在柳洵之胳膊上,白狐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柳洵之动作轻缓翻身侧躺,一时手痒,捞起狐大王的尾巴往自己身上搭。

    怀中白狐喉间忽然发出撒娇般的哼唧声,接着就是狐大王的怒吼:“别动我尾巴!”

    说是怒吼,但这其实是柳洵之第一次听到狐大王这么柔软黏腻的嗓音,他无措了一瞬,手中托着云朵般蓬松的大尾巴,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干什么?”白狐睁开眼瞪着他,凶巴巴问。

    “我盖一下。”柳洵之如实答。

    白狐不满:“你盖了我盖什么,这是我的尾巴。”

    “你有我抱着,还用盖尾巴?”

    白狐上下看看,倒也是,柳洵之的怀抱颇为结实,还暖烘烘的,他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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