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霄叹气,见袁特助松了口气,他立刻快速道,“我喜欢的人今天下午要来我家拜访。”
袁特助恨不得捂着耳朵大叫。谁想知道了?谁想听了?他讨厌这么没有边界感的顶头上司,跟工作无关的事情不要告诉他啊!真想原地猝死给这个该死的资本家留下终身阴影!
等等——
今天下午?那岂不是又要提前下班?
袁特助身形晃了晃,差点站不住了。
谢重霄毫不愧疚,甚至想跟这位真正的肱股之臣谈心,“袁特助,你不能对我那么苛刻。我之前也提前下班,怎么没见你有这么大意见?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难道是因为你对我……”
太羡慕到变质了?
单身到精神扭曲了?
袁特助很显然理解错了谢重霄的意思,第二次打断顶头上司说话,惊恐极了,“谢总!请你自重!以后你想提前下班就下班,不需要告诉我,我还有文件没处理完,先走了。”
谢重霄:“?”
什么跟什么?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开始出现精神问题了?
下午两点,乌瓷在家收拾好面试的需要的东西,换了身得体正式的衣服打算出门。
秦骁疑惑:“今天不是休息吗?”
乌瓷正在玄关处换鞋,“我去面试,我又找了一份工作。”
“又找了一份工作?”秦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下意识继续问他,“是什么工作?如果太累,还是不要做了,也能多多休息喘口气。”
乌瓷看了眼秦骁,突然很想叹气。
他经常会感觉自己和秦骁之间有一层越来越厚的壁,他知道秦骁之前的生活很优渥,可能很多底层生活需要的东西他不懂,自己一直体谅,照顾他,也从来不将压力倾斜到他身上,怕他心情不好妨碍到养伤。可是,秦骁似乎不太能体谅他,他总是将不要工作或者不要找兼职挂在嘴边,说着心疼他的话,却连他为什么这么做都不知道。
“我需要这份工作,有了这份工作,我会轻松很多。”乌瓷轻轻叹了口气,他已经换好了鞋子,“晚上我不回来吃饭,直接去便利店,你自己在家吃饭吧。”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秦骁一愣,“小瓷!”
回应他的是关上的大门。
秦骁坐在沙发上,乌瓷刚刚是什么态度?不耐烦吗?他关心一句也有问题吗?他心里陡然升起一股烦闷的火气,这一刻他有点迷茫,他正在做的事情到底是对是错?还是乌瓷他那边有了问题?
乌瓷对秦骁的想法不得而知,就算知道他现在也无暇顾及。他住的地方离面试地点还是有点距离,打车非常划不来,在时间充裕的前提下,他规划了一下路线,打算坐地铁去。
换乘了几趟地铁离目的地就很近了,出了地铁站,乌瓷打了个车就到了。
站在门牌号前,乌瓷是震惊的。
他抬头网上看,只能看到蜿蜒的山道。山道在转弯的地方消失,接着就只能看到错落有致的雪松。
“请问是乌瓷先生吗?”
乌瓷愣神的时候就见一旁的保安岗亭里走出一个穿着保安服的保安。
“……是的。”
保安伸手指引乌瓷往右边的侧门走,“请上车。”
乌瓷稀里糊涂地上了车,上了山道,又进了第二道门,等他下车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变成了一个比较西式的院子。
车像个没有感情的接驳车,还没等他打量完庭院,车已经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影子里。
“是来面试的乌瓷先生吗?”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女人笑眯眯地出现在乌瓷的身后,“这边请。”
乌瓷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请问,下午只有我一个人面试吗?”
中年女人笑容不变:“下午来了十个面试者呢,乌瓷先生你是第十一个哦,面试的人很多的,当然不只有你一个人。这边进,那边出,你没看到其他人很正常,其他人也问了跟你一样的问题呢。”
乌瓷放下心了。这里确实很大,没看到其他面试的人也很正常,不过这样的地方和那样宽松的标准,人不应该只有这么多吧?他现在上班的这个职位,据说都来了几十个应聘者。
“今天只有十几个面试者吗?”
中年女人带着乌瓷往一旁走,一边走一边心里暗骂贺叔办事不周到,现在问题都堆到她这里来了,面上却不变,仍然笑眯眯的:“你有所不知,面试者都是我们筛选过的,都是跟家里的小姐和少爷的生肖属相相合的,不是只要符合条件就可以的。乌瓷先生,你和我们小姐和少爷的生肖属相是最合的呢。”
不管了,就胡说八道吧,反正贺叔会帮忙圆上的,都是同事,这些都是小事。
乌瓷惊讶过后,花了一秒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