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他啊,他想要,他得到,真是易如反掌。
“咳。”言澈将怀里的谢嘉潼放到地上,“谢总,来复查了?”
谢重霄:“不是,来玩。”
言澈面无表情地从他面前走过,“哈哈哈,谢总可真会开玩笑。谢总,请坐。”
谢重霄从善如流坐下。
言澈按流程询问他的情况,“这几天有没有出现头晕的情况?低头时或者起身时,有没有眼前发黑、想要呕吐?”
谢重霄皱眉思索。
乌瓷也跟着紧张起来。
“偶尔,只有两次头晕,一次眼前发黑。”谢重霄想了想,其中一次头晕和眼前发黑是跟谢父说话的时候被他气的,不过他马上一拳下去,症状就消失了。
乌瓷也要眼前发黑了,为什么谢总没有告诉他?他明明每天都问了。
“谢总……”乌瓷看着谢重霄,“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谢重霄露出疲倦的神色,“你别担心,并不是因为过度用脑和没休息好,是在跟我的父亲发生争吵的时候出现的,那时候已经很晚很晚了。”
“天呐。”言澈表情不忍,抽出一张纸擦了擦眼角,“又是破碎的家庭伤害了谢总,谢总,这样下去对你的伤情恢复非常不利。乌先生不是提醒你早睡吗?为什么很晚很晚还没休息呢?”
谢重霄感叹不愧是他十几年的好兄弟,言澈居然听懂了他的话里意思。
“哎,我白天上班没有时间陪伴渺渺和潼潼,下班回去要多多补偿,所以睡得晚了一点。”
“竟然还连轴转吗?”言澈惊呼一声,“这样下去,铁打的身体也时候受不了啊。谢总,实在不行,你安排住院一段时间吧。那也不现实,偌大的谢氏离开了你要怎么运转呢,连提前下班都是奢望,更别说休养了。”
两人一唱一和,乌瓷已经慌张了。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归根结底一切的原因都是他的错。他顿感无力,一边是外界原因使然的缓慢愈合的病情,一边是他好像什么忙也帮不上,他应该怎么办?
“别担心。有困难就解决困难,困难太多就一件件解决,不是什么大事。”谢重霄转过头去安慰乌瓷,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
这一刻,乌瓷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都是他的错,谢总却反过来安慰他。
接收到谢重霄的眼神示意,言澈心里骂了一句,继续开口:“对,谢总说得对,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既然谢总总是跟父亲吵架,那么我们把谢总的父亲送走。既然谢总下班回来后还要带小孩,那么我们把小孩也……”
谢重霄踢了一脚言澈,“说什么呢?”
言澈轻松道:“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你自己觉得好笑吗?”谢重霄说,“不过前面的意见可以考虑。”
乌瓷:“?”
把谢总的父亲送走?送到哪里去?养老院还是直接……
“这些问题谢总会解决的,乌先生不用担心,谢总先去检查吧。”
复查的项目很多,谢重霄跟着专门陪同的医护人员出去了。
“言……舅舅!”谢嘉潼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对言澈招手,“过来!”
听着自己的称呼从言叔叔变成言舅舅,言澈表情不变,决定以后从谢重霄这里重新找补回来,为了他的幸福,他们几个兄弟是忙得死去活来的,谢重霄不给够补偿他们是不会放过他的。
他起身走到谢嘉潼身边,“怎么了?”
谢嘉潼举起手上的手表,“我和妹妹想去你的餐厅吃晚餐。”
言澈脚步一顿。
“你真想去?”
谢嘉潼点头:“想去,我们还要请小舅舅一起去!”
言澈心说果然,他的餐厅开业第一天这两个小孩就去了,又不是没去过,今天怎么突然说要去,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那你得问问你们小舅舅有没有时间去了。”言澈懒散道。
以他看来,乌瓷应该是不回去的,首先他就不会答应一起吃晚餐的要求,其次,谢重霄应该也不会邀请乌瓷一起吃晚餐,毕竟今天晚上的重头戏不在这里。
谢嘉渺和谢嘉潼一起看向乌瓷。
乌瓷无奈摇头,“不行哦,我今天晚上还有其他事情呢。”
谢嘉渺皱脸叹气,“哎,第一次有人拒绝和我共进晚餐。”
从一个小孩的嘴里听到这种话,乌瓷很想笑,“我是第一个吗?”
谢嘉渺满脸严肃:“是的。”
言澈在后面也笑弯了腰,悠悠道:“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邀请?”
乌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