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办公室,更像是私人领地。
乌瓷恍惚听见了信用卡被刷爆的声音。
听到了敲门声,坐在办公桌后的医生站起身,那是个十分年轻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气质斯文。
“谢总!”言澈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表情惊讶,“您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您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谢重霄:“?”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难道不是两个人吗?
“这次又生的什么病?”言澈伸出手跟谢重霄握手,激动道,“严重吗?我能为您做点什么?”
谢重霄:“??”
他狠狠握了一下言澈的手,眼神示意他安分点。
在一旁的乌瓷:“?”
这对话正常吗?
这是正常医生吗?
言澈感觉自己的手掌骨头要断了,脸上表情却维持着不变,“啊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谢总,这位是您的男朋友吗?跟您真是特别般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您的喜酒?”
他的视线落在站在一旁的乌瓷身上。
亭亭玉立,气质斐然。
难怪从小到大谁也看不上的谢重霄会一眼看上然后要为爱撬墙角……
不得不说,秦骁最大的优点就是运气好和眼光好了,只是这样的人注定是他护不住的。
“不!不是!”乌瓷见医生误会,连忙澄清,“我们……我们不是是这种关系,我是……”
是他朋友的男朋友?
这听起来更是无端端诡异。
“是朋友。”谢重霄可不想男朋友还没追到手就被吓跑,眼神警告言澈正常点,“我们是朋友。”
言澈演够了也慢慢正经起来,对乌瓷说:“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只是你们真的太般配了,真的不考虑一下帅气多金又洁身自好的谢总吗?”
乌瓷尴尬得都要找个地砖缝钻进去了,他道:“我有男朋友了。”
“这样啊,没事。”言澈说,“分了的话要第一个考虑谢总哦。”
乌瓷:“……”
这真的是正常医生吗?能不能换个医生?
谢重霄忍无可忍,“言医生!”
不愧是对喜欢的人,二十多年的朋友玩笑几句说冷脸就冷脸,果然是只见新人笑,言澈心碎地看了眼恨不得要踢他一脚的谢重霄,调整好表情,“好的,请说一下怎么了吧。”
谢重霄将昨天的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
描述地很平淡,没有任何重点。
乌瓷补充:“昨天晚上他突然头晕了一下,他说之前没有这类症状,会不会是脑震荡?”
“脑震荡?”言澈这会儿终于有了正常医生的样子,“谢总,你只有昨天晚上晕了那一下吗?到现在为止,有没有再次头晕过?低头时或者起身时,有没有眼前发黑、想要呕吐?”
谢重霄稍加思索,“好像有点。”
言澈追问:“什么时候?是低头起身还是其他……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时候?”
“是……”谢重霄迟疑道,“跟我的父亲吵架时。”
言澈适时露出不忍的表情,感叹道:“破碎的家庭给谢总带来多少伤害?我不敢想。破碎的家,受伤的他,真是让人闻之落泪……呜呜呜,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点太感性了。”
乌瓷闻言也忍不住看了眼背对着他的谢重霄。破碎的家庭?都说豪门恩怨多,看来所言不虚,这样的人也会被家庭所影响吗?
“不过是不是脑震荡,还得检查过后才能知道。这样,先做检查。”言澈说。
门口等待着专门陪同的医护人员,谢重霄去做检查了。
乌瓷想跟着一起去,被言澈拦了下来,“这位先生,不需要担心。我提前打过招呼,他直接通道,他马上就回来了。来,这边坐。”
他引着乌瓷在左侧的沙发上坐下,亲自给乌瓷泡了一杯他自己喝的好茶,“来,喝杯茶。”
热茶递到乌瓷面前,乌瓷伸手接了,“谢谢。”
言澈:“冒昧问一句,你多大呀?”
他笑眯眯的,自身的气质使然,让人完全对他升不起戒备心。
“二十四。”乌瓷说。
“二十四。”言澈眉毛微扬,“真巧,我二十五,我就比你大一岁。说起来,我跟谢总认识好多年了,我们小学就认识了。每个霸总都有一个医生朋友,我就是他的医生朋友,只不过我不是什么享誉国际的天才医生,只是个很普通的小医生。”
原来竟然是朋友吗?难怪刚刚进门时那么一通不着调的开玩笑,那看来这位是个正常医生了。
想到这里,乌瓷放心了很多。
“能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