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特助表情不变,看起来却莫名有点悲苦,“昨天您也……”
有人提前下班就意味着有人要延后下班,很不巧,那个倒霉的延后下班的人就是自己。
谢重霄看了眼袁特助,脸上露出两分得意,“袁特助,我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从今天开始,我的时间需要重新规划。工作是做不完的,还有张特助和林特助呢,你们虽然负责范围不同,但是总体来说也是相通的,你也别太累。”
袁特助点点头,“好。”
跟资本家说这些果然是对牛谈琴,谁问他的终身大事了?谁问了?没有人想知道。该死的资本家。
谢重霄眯眼看他,“袁特助,你是不是在骂我?”
还骂得很脏的样子。
袁特助收起文件夹和平板,淡淡道:“谢总在开玩笑吗?您看错了。”
该死的资本家。
开完例会已经是一个小时后,谢重霄回到办公室。抽空去检查了一下两个小孩的学习进度。学习进度不怎么样,甜品和饮料的消灭进度倒是颇为可观。
谢重霄捏了捏谢嘉潼的脸蛋,“不能吃这么快,喝点水。”
正在平板上看德文视频的谢嘉渺抬起眼,露出一个促狭的笑,“舅舅,你的心情又好了是吗?为什么呀?”
谢重霄揉了揉谢嘉渺的脑袋,“看你的视频。”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要给未来男朋友发消息了。
谢重霄的心里像装了一万只蝴蝶,每只蝴蝶都在争先恐后煽动翅膀要飞走,他整个人也跟着轻盈起来。
离会谈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完全足够。
谢重霄打开手机,打开和乌瓷的聊天页面。
乌瓷的微信头是一张深蓝底白色海鸟点水飞过的图片,看起来颇具文艺气息,又有点个人风格。
说什么呢?
谢重霄思虑再三:【早餐吃了吗?】
很快,他就收到了乌瓷回的消息。
乌瓷:【吃了。】
正当谢重霄在想怎么回的时候,乌瓷的第二条消息已经发来了。
乌瓷:【你确定好今天的行程了吗?今天下午几点下班?】
十分公事公办的态度。
谢重霄笑了一声,【下午五点。】
其实他几点下班都可以,公司总不能强行要求他这个总裁上下班打卡、考勤,难道还有人给他发全勤奖吗?只要不长期缺位,基本没有问题。
而按照海市大部分公司的情况,都是五点下班,这样乌瓷也至于需要请假。不过他的那两份兼职可能要请假了。
乌瓷:【好,那我们约定一个医院见面。】
见面,说再多话不如见面。
谢重霄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
【你公司在哪里?我去接你,可能顺路,能节省很多时间。】
那边顿了一会儿,才发来一个地址。
谢重霄打开地址将地址记了下来,拨通内线给门外的秘书:“通知总助,来我办公室。”
李总助进了办公室,看着两个地址一头雾水。什么叫查这个写字楼里有多少公司?什么叫查这个写字楼里的薪资水平?什么叫查这两个地址间交通便利的范围内有投资前景的商业店铺?
这都是什么东西?
真是班难上钱难挣。
谢重霄:“我会让人力总监给你的底薪上调20%,年底奖金翻倍。”
李总助立刻答应:“好的,我马上就去办。”
还是资本家的钱好赚啊。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但是有盼头做什么都爽快。
临近下午四点,谢重霄让方助理送两个小孩回谢家。
谢嘉潼想跟谢重霄一起去,被谢嘉渺拉住,谢嘉渺叹气:“哥哥,别打扰舅舅了,他要是长了翅膀都飞走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看着车离开,谢重霄给家里的管家发了消息,让谢父从他的佛堂里滚出来带小孩玩,他回来要是没有看见两个小孩在笑,他就马上就烧了他的佛堂,顺便安排人送他去深山古刹出家,在那里待到老、待到死。
安排好一切,谢重霄开车去乌瓷发给他的地址。他甚至考虑了晚高峰会堵车,提前了一个小时。
车开到写字楼下的停车场,正好下午五点。谢重霄发了消息告诉了乌瓷的位置,坐在车上等待乌瓷。
就在他拿着手机等消息的时候,秦骁的消息突然跳了出来。
秦骁:【图片】
秦骁:【这是什么?】
谢重霄挑眉,还能是什么?
谢重霄:【洗碗机。免除你不想洗碗的烦恼,安装的人可以随时联系。】
不想洗碗又不想办法,他可不是秦骁。
秦骁:【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