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五条悟终于站稳了身形,严胜才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还以为五条悟可能连一天假期都没有,在咒术界忙得累死累活呢。
毕竟在一开始,就是五条悟自己说的,既然身为咒术界的最强者,他当然拥有说一不二的权利,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听从那些高层的调令?
如果不服气的话,那就打一架好了,看看是谁的剑更锋利,谁的能力更加强大。
禅院严胜就是这样贯穿自己的信念,旁人的死活从不系于他一人身上,如果连人们自己都没有自救的想法,那么死在被他们自己制造的恶鬼身上,不是活该吗?
但五条悟居然在试图调衡着双方,而咒术界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力量而改变,除非他拥有绝对的暴权。
严胜的理念太过傲慢,奉行着弱肉强食,但他自身又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就像先前,他本可以一走了之的,但还是做了,在冷血与拯救之间徘徊。
一旁的大高个看着眼前这个身高已经慢慢快要和他持平的少年,几年不见,这小鬼窜的也太快了吧?
他悠悠长叹一口气,“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呢?我啊,想去哪里去哪里。”
少年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墨镜,慢悠悠的凑到了严胜的身前,但是看着他不高兴的神色,缘一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
在旁人看不见的情况下,缘一的剑刃横在了兄长的身前,锋刃朝着眼前凑过来的家伙,他散发的杀意很明显,也让五条悟一下子就站直了身子。
“我就是逗你玩玩嘛,哎呀,这么严肃做什么,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夏油哥哥,来,叫一声‘欧尼桑~’听一听怎么样?”
就他这个欠揍的模样,不说严胜了,夏油杰都感觉有些脚趾扣地,和他交朋友,实在是太丢脸了吧!?
“这位便是刚才攀越摩天轮,取下炸弹的小英雄?”
一个警官慢慢的走了过来,他看了看严胜,又打量了一下旁边站着的两个少年,看样子他们应该认识。
刚才局长已经给他们说过了,这两位少年能够调动的权限恐怕要比警局更大,这就涉及到一些上流社会的事情,松田阵平心中的波动难以止息,但他还是要感谢禅院严胜。
如果不是他,现场可能会造成更大的伤亡,但对于这样一个年纪的孩子来说,在100多米的高空上下攀爬,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而从刚才到现在为止,这位少年的家长甚至都没有出面,只说了会派遣仆人来负责后续的事务。
不负责任的父母,冰冷的回话,他对少年的心疼也就更多了些。
伴随着松田阵平的身影,萩原研二虽然刚刚已经虚脱,但在休息了好一阵之后,他还是走了过来。
毕竟这个少年可是间接的救了他一命,于情于理都该来谢谢他。
摩天轮上方的人员清清楚楚的观摩了全过程,他们当然知道严胜虽然模样年轻,但身手却有多厉害。
送礼道贺,自有禅院家来接管,总归这份关系是攀上了。
严胜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麻烦,不必感谢我。”
“不,感谢还是有必要的,我们会将锦旗送到,不过,虽然你身手好,但也不能仗着自己年轻,便随意的做出冒险的事情,在那么高的地方攀爬,甚至连一点安全设施都不做,这一次是迫不得已,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样犯险了!”
源源不断的唠叨开始,从基础安全事故科普到青少年应该保护自己……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动作出奇的一致,悄咪咪的往后退、再往后退。
教育了他,可就不能再教育他俩了哦!
工藤新一抱着禅院惠过来的时候,小孩子已经因为哭累了,开始沉沉地睡过去了,等他长大了都不会记得自己曾经经历过这么惊险的故事。
“终于下来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也叹了一口气,挺直的背也慢慢弯了下去,就算已经过去了好半天,他的心脏依旧没有缓过来,他的爸妈全都有事,没有办法过来,只能拜托毛利小五郎来代接他们。
这个中年男人听到自己女儿出事的消息,就算心再大,也差点被吓个半死,一想到到时候妻子会怎样,他心都凉了半截。
所幸啊,还有个严胜在。
这场事故终究还是由人出现,虽然对游乐园的营业造成了丁点的影响,但是铃木集团很快也出了大价钱,将其压了下来。
严胜抱着惠回了家,五条悟却没走,他非拉着自己的挚友,直接厚脸皮的就跟上了严胜,眼里丝毫没有欺负小朋友的负罪感。
“人家现在也是处在离家出走的状态嘛,几年前我帮了你,现在你不帮帮我吗?”
“悟,你别再说了……”
夏油杰拧了拧挚友的胳膊,痛得五条悟呲牙咧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