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会呼唤出影子中的咒灵,一如往常与他进行切磋。

    这只是咒灵眼中友好的‘切磋’,可实际上的严胜已经拼尽了全力,却依然以失败告终。

    心脏在胸腔内扑通扑通的跳动着,他又想到了几年前见到的那位五条悟,如果伴随着即将而来的开学,他们会成为同届的话……

    现在的他有足够的实力,能够打破那位五条家少主的无下限了吗?

    要么,以更锋利、更强的刀刃,要么,则是能够抓住规则的间隙。

    而这两点,他全都无法做到,术式、领域,在潜心修悟了这么多年的严胜身上,他几乎没有悟出半点。

    难道他的生得术式当真是咒灵使?可只有缘一作为他的调伏式神,是不是太过简单了些?甚至缘一究竟为什么和他有着羁绊,他也难以解释。

    如果母亲当时的确怀着双胎,可为何没有任何仪器检测出这个结果?

    又或者,他的生得术式是他这双特殊的眼睛?

    父亲曾和他提起过,当年他降生时的乱象,也是那副场景,让他被确立为神子的身份。

    日月同辉的领域,让他心生向往。

    但现在,他慢慢抬起自己的刀,认认真真地打量着,随后调动着身上的咒力覆盖住刀身。

    磅礴的咒力几乎无穷无尽,就算是和五条家的少主,也完全不逞多让,还有那双特殊的眼睛。

    它让他走入剑道的至高领域,对于武人而言,招式是一通百通的。

    如果论剑,他可以确认,没有人能够追得上他的天赋,缘一是第一,他就是第二。

    但第二,对于一向好胜的严胜来说,终究是被覆盖在别人的阴影之下。

    于是想着想着,严胜又不高兴了。

    一旁的缘一摸不着头脑,于是又打着圈,在这四处查探。

    难道又有什么该死的恶鬼觊觎他的兄长,又或者是一些充斥着恶念的鬼物惹他兄长不高兴了?

    他思来想去,唯独没有想过是自己。

    于是高高兴兴地又跑到严胜身旁,拉着他的手走到了窗边。

    兄弟之间就是应该这样相处吧?他回想着在那久远的记忆里,曾经小小的他和当时的继国严胜,他们坐在树下,兄长为他吹奏和笛。

    现在,画面一转,反倒成为了缘一给严胜吹笛子了,那只竹笛上被咒力包裹,仿佛经历过一次碎裂,又被用漆修缮过一番。

    红色的漆纹环绕着笛子的周身,为它描绘出一股特殊的风采,仿佛撰写着那古老的前世,诉说着幽怨哀戚的故事。

    “这笛声……好好听,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楼下的铃木园子拉着毛利兰坐在沙发上,对面还坐着一个表情不爽的工藤新一。

    今天是个特殊的纪念日,毛利小五郎一大早就离开了家,盛装打扮去见妻子去了,小兰自然也不会跟着去当电灯泡,于是干脆和朋友一起留在家玩。

    或许是昨天碰了个软钉子,工藤新一虽然心里头好奇,但也还是学会了按耐住自己。

    本以为是自己和小兰的共处时光,没想到还来了个园子,这不就是电灯泡吗?工藤新一幽怨了瞬息,还是无奈的看着对面的两个朋友。

    这笛声来得及时,打断了两个女生之间滔滔不绝的话语,铃木园子从小经受精英教育,艺术素养也相当的高。

    这笛声或许没有运用什么很高超的技巧,但数十年如一日的吹奏,无论是熟悉的程度,亦或者是那其中蕴藏的感情,都会忍不住让一位听众动容。

    工藤新一推开窗,仔细听了听。

    “是楼上传来的声音啦,那里住着两兄弟,是姓禅院来着,看着就像是富贵人家,我不太清楚这个,园子,你父亲在商界人脉发达,应该听过这个姓氏吧?”

    如果没有掩饰的话,他们看起来也不会像是无名小卒。

    铃木园子当然听过了,她眼睛一瞪,神色间微微有些惊讶。

    “禅院?真的是这个姓吗?我倒是听爸爸提起过,一个很有名的家族,不过我爸爸说,他们是那种老牌贵族,铃木家目前是高攀不上啦。”

    毕竟他们是新贵,虽然有钱,但是对于那种传承了上千年的大家族来说,大概还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滤镜。

    有时候她爸爸喝醉了,还会吐槽这家族真是封建,反正对于禅院家的人,他都叫园子接触少一些,场面话捧着就好。

    这倒是让工藤新一来了兴趣,“老牌贵族?”

    “对呀,那可是从平安京时代传下来的大家族,从平安京那一代,就是天皇近臣,所以,你懂了吧?”

    原来是这样?工藤新一平日里更喜欢追逐一些刑侦的案情,对于这些有权有势圈子里的存在,他都不太感兴趣。

    现在倒是被铃木园子科普了一番,毛利兰也坐在一旁听着好朋友的大肆介绍。

    伴随着那笛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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