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了一条命,甚尔便被缘一每日监视着,也是因为这个咒灵,他才开始认真照顾起严胜来。
现在么,他倒是很庆幸,当年的被迫学习奶孩子,都是他如今的经验啊。
“甚尔,你有孩子了?”
跟着严胜蹭进来的禅院直哉近乎是瞳孔地震,看着那躺在婴儿床上的黑发小孩,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
而这个孩子对着刚刚走进来的两个人咿呀大叫,在看见直哉的时候,哇哇的就开始哭了。
甚尔眉心跳了跳,狠狠瞪了一旁的直哉一眼,他讨厌这个麻烦精,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把他踹出家门,不过……直哉肯定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这家伙对自己心中向往的强者一厢情愿,无论怎么对他,都像是在奖励他似的,甚尔还能不知道这家伙的性格?
“那又怎样?站远些,别净给我添麻烦。”
于是他们两人就顺势坐在了这双人公寓的沙发上,客厅的面积不算太大,占了三个人之后,就显得有些拥挤了,而很快,也到了甚尔妻子千早下班的时间。
今天倒是不一样,家里实在有些太热闹了。
她刚刚打开门,便被客厅里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盯住了。
“诶,甚尔,今天是有客人来访吗?”
“嗯,我……老家的几个亲戚。”
他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他们俩,只能这么说着,柚木千早是个孤儿,而她的心也的确很大。
路上把喝醉了还嘴硬的甚尔捡了回去,熟悉了以后,被会打理家务和做饭的甚尔牢牢抓住了心。
是她先提出的结婚,她既不知道这家伙的来历,也并不打算去深入了解。
或许每个人的过去都会有一个难以被掀开的伤疤,她要是死缠烂打,说不定最终会伤了他的心,所以最终千早什么都没问,填好了婚姻届,就和他一起生活在了一起。
到现在,还幸福的孕育了一个孩子。
不过千早最终还是决定,让可爱的惠和他的父亲姓,现在,他叫做禅院惠。
想到这里,女人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温柔的抱过了自己的孩子,坐在了严胜的对面。
或许是闻到了熟悉的香气,惠终于停止了哭泣,只是默默地吮吸着手指头,那双大眼睛眨呀眨,看向了对面的严胜。
“啊,惠很喜欢你呢,小弟弟,我叫柚木千早,你呢?”
“夫人你好,我是禅院严胜,这是我的兄长直哉。”
“嗯嗯!甚尔难得有亲戚来看他,我还以为以他这样的性格,恐怕很难有关系很好的亲人吧。”
说到这里,她笑了起来,不过这本就是事实,禅院甚尔可是连一点好眼色都不会愿意给禅院家的人的。
除了严胜这个算他带大的弟弟,毕竟这可是从他的手里长出来的果实,一手奶大的孩子,自己心里总会对他有一些特殊的感受。
“过来吃饭。”
甚尔走出来的时候脸臭臭的,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又看了一边像是个自己妻子很聊得来的严胜。
那脸上的神情不言而喻,恨不得赶紧把这两人赶走。
“你们俩到底为什么找过来?”
要问为什么?
“因为好奇。”
禅院严胜很认真的盯着眼前这个询问他们的男人,他真的很好奇,禅院甚尔究竟为什么会结婚,然后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自己都不着家的男人,竟然控制住了他向往自由的天性,心甘情愿的被锁在家庭里,即使是这样的强者,也会被名为感情的锁链束缚吗?
这个回答甚尔难以回应,他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匆匆忙忙的吃完了这顿饭。
柚木千早也无奈地摇了摇头,已经看得出来他们关系很尴尬了,有一种熟悉的陌生人之感。
看来这家庭关系比她想的还要复杂,说起来,看严胜和直哉的样子,甚尔以前说不定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呢?
跟着她会不会也受委屈了?
社会精英千早女士想了想,还没想出个答案来,就被怀里的惠惊动。
他是真的很好奇严胜啊,但是严胜也是真的很害怕小生命,到最后也不肯靠近这个小婴儿。
两人吃了一顿晚饭,直哉还在一旁嚷嚷,要赞助给堂哥一点像样的房子,活脱脱像是什么爆金币的金猪一样。
然后被甚尔提着衣领直接丢出了屋门。
“饭也吃了,人也看了,赶紧滚,别打扰我的生活。”
至少目前他很满意这样的现状,不需要很多的钱,只要足够温暖的家和爱就够了。
这也能算是自甘堕落吗?
可惜,这样正常的情感,严胜很难理解,他看了一眼刚刚从影子里爬出来的缘一。
夜色降临,咒灵养足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