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天而起,在擂钵街和繁华的街区之间蔓延,直到第二日,这里已经变成了灰烬。
中原中也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可惜了,听说那里头还住着一个小孩子呢,听说是有小偷翻进去偷东西,没想到那个孩子待在客厅里,应该是争执之下不小心放了火,没有任何人逃出来。”
“真的吗,我听说不是简单的失火吗?”
“从里头还翻出来一个不知名的人形焦骸,一看就不是小孩子吧。”
“难道是找富家少爷寻仇?”
…………
街边的讨论让中原中也心里难以释怀,如果他昨天晚点走,如果他能够和严胜再多聊一聊,会不会就不会发生那种事?
在警察将这里封锁取证的时候,江户川乱步拉着身旁的社长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了,他应该自己离开了,也有可能是被‘人’带走。”
福泽谕吉没有说话,乱步的脑思维总是跳跃得很快,他有时候也跟不上。
他大概只知道严胜和咒术界有着很深的联系,这些年政府一直想要整顿收编那些老家伙,不过,对于这些底蕴深厚的老古董们来说,他们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
咒术界自成一派,仗着独有的力量,很多时候都有着自治权利,就连咒术界的争斗也会特立在普通人以外,这种自古以来的毒瘤很难一夕之间清理。
他想到了乱步让他交好严胜的原因,难道,这种情况也会遇到改善的转机了吗?
但他还是希望那个孩子能够好好地长大,而不是时不时眼里露出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迟疑。
咒术师,或许就像是异能力者,有时候也是不被理解的存在。